賓館五樓的長長的走廊,不甚明亮的燈忽而閃了一下,在5019的房門口投下一道巨大的鐮刀似的陰影。四個黑色的鬼影一閃一頓地從幾個地方翻轉騰挪,凹了一百零八個造型也到了門口。
此時,房間內三個人睡得相當熟,打著淺淺的呼嚕,擺在床頭的水晶棺材裡的苗苗小殭屍被黑線捆成蠶蛹,蘭花小螳螂眼睛泛著紅光,機械地推開棺材蓋子,跳到門邊,打開了房門。
四個黑影又是翻跟頭又是跳躍,像耍雜技的,看床上還是沒有動靜,就小心翼翼地用一塊繡著虞美人的藍布蓋住水晶棺材,疾步往門外走去。
蘭花小螳螂跟著蹦到外面貼在一隻一米多高的黑色螳螂身前,一步一退地謹慎地左右看了一下,隨後轉身離開。
只是五樓的走廊不知道怎麼回事變得非常悠長,像鬼打牆,怎麼都走不出去。而且天花板居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一個撐著油紙傘的穿著旗袍燙著手推波的民國美女,在雨點和煙霧的襯托下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地,忽近忽遠地扭著腰臀彷徨在這寂寥的長廊。
“哎!”
一聲哀怨、清冷、惆悵的嘆息聲。傘下的旗袍美女抬起頭,露出精緻的下巴,性感的紅唇翹起一個完美的弧度,“這麼匆忙想去哪兒?登堂入室不問自取,誰給你們的勇氣?”
四個鬼影,兩隻螳螂大驚失色,使出渾身解數,十八般武藝,刀光劍影,傘下的美女紋絲不動,而那些招數像打在棉花上,不但沒有任何作用,甚至有一些還返殺到它們自己身上,
四個鬼影越來越淡,搖搖欲墜,巨型黑螳螂的也缺胳膊少腿,沒一會兒就碎成渣渣,唯一沒有受傷的蘭花螳螂拖著藍布包裹的水晶棺材匆忙跑到安全出口,迎面一隻拖鞋,“啪”地一聲,把它拍在牆上。
一個兩歲左右的胖娃娃懸在空中,插著腰“啊吧啊吧”地指著扁在牆上的小螳螂就是一頓口水輸出。
“好了苗苗,省省力氣,這傢伙就是個傀儡,和你的殭屍身體一樣,不過可惜了,蘭花螳螂這品種還挺珍稀的,幸好是你拍死的,要是個人拍的,說不定要進去吃牢飯了。”
鬼影風情萬種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兇殘地用傘尖把螳螂的屍體往牆裡面按了按,又退後幾步欣賞了一下,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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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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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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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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