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稅之銀,專款專用,用於修補道路、疏浚河道、興辦學堂、賑濟孤寡!取之於商,用之於民,公示用途,不怕他們不服!”
吳管家看著周平安眼中自信而篤定的光芒,知道此事少爺心意已決。
他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最後一條:
“其四,鼓勵行商,凡在清河縣設立貨棧、僱傭本地民夫超過十人者,商稅減半?此條……倒是有些意思。”
“清河地處要衝,卻因匪患、苛政,商旅裹足。此條,便是要引商、留商!”
周平安解釋道,“貨棧設立,需倉儲,需人手,便能帶動就業。”
“而商稅雖減半,但商賈雲集,貨物週轉加快,總量未必減少,更能盤活地方經濟。此為長遠之計。”
吳管家不再言語,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動著膝上的算盤珠,噼啪作響。
他閉上眼,似乎在腦中飛快地計算著得失利弊。
書房內只剩下清脆的算珠碰撞聲,如同敲打在緊繃的心絃上。
足足過了一盞茶功夫,算盤聲才停歇。
吳管家睜開眼,眼神複雜地看著周平安,緩緩道:“少爺,此法若真能推行,確是利縣利民之良策!”
“裁雜捐,安民心;定折價,絕胥吏之貪;徵商稅,開財源而惠民生;減稅引商,活地方之氣血……環環相扣,老奴,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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