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李寡婦的婦人趕緊制止,眼神里帶著幾分敬畏和好奇,遠遠看著周平安沉穩跑過的背影。
周平安耳力極好,那些細碎的議論斷斷續續飄入耳中,他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震懾的效果看來不錯,至少這些莊戶人心裡有了敬畏,暫時沒人敢跳出來作妖。
這為他接下來的計劃,無論是組建護衛隊還是推行新的莊務管理,都打下了基礎。
腳步不停,他跑過莊北稀疏的林地邊緣,枯枝在腳下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眼角餘光瞥見林子裡似乎有影子晃動了一下,速度很快,不像是尋常走獸。
周平安心頭一凜,腳步瞬間放輕放緩了幾分,身體微微側向那邊,耳朵捕捉著林間的任何細微聲響。
是錯覺? 還是前些日子吳管家提到的,附近出現的陌生面孔?
黑風嶺的探子?亦或是其他牛鬼蛇神?
他不動聲色,裝作毫無察覺,只是跑步的路線微微偏離了林地,更靠近開闊的田野。
同時,他暗暗繃緊了神經,全身的肌肉都處在一種蓄勢待發的狀態,像一頭機警的獵豹。
軍校裡無數次針對伏擊和突襲的反制訓練,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若真有人不開眼,他不介意讓這深秋的寒風,再多染上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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