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點時間有光,褚楚屏氣凝神去觀察眼前的短髮女人。
首先是頭髮,褚楚看見了林蘭頭髮毛躁分叉,上分還粘連了什麼粘稠的液體,暗紅色的像是血液。
難道是上一局遊戲林蘭受傷了嗎?
褚楚搖了搖頭,甩開不好的猜想。
褚楚又看向林蘭的肩膀,皮膚很粗糙,脖頸一塊卻很細膩,肩部肌肉很僵硬應該的常年久坐的痕跡。
最後褚楚低頭看向林蘭的褲腿,有一大片的汙漬,呈現不規律的圖案,但是光照的範圍太小了,褚楚沒辦法看清。
總不能鬼處處細節都一比一還原吧。
眼前的林蘭應該就是人類。
林蘭不知道身後的褚楚在想什麼。
她鬆了一口氣,將自己面前的是鬼這個情報告訴了褚楚,之後一切就看林池敏那個小姑娘的了。
她緩慢地摸著牆壁往前面的鬼靠過去,寒冷使得她的雙腳開始僵硬起來,彷彿她腳下是兩塊冰塊在行走。
不知走了多久,林蘭終於走到鬼的身後。
光打在鬼的頭頂,它靜靜地待在原地,熟悉的身形模樣,單看背影連林蘭自己都會懷疑那個人是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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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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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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