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坊,竹樂正對著堆竹料發愁。客戶要批竹製的菜罩,要求上面刻花紋,還得趕在清明前交貨。“這花紋太複雜,我刻不過來。”他舉著竹刀直皺眉。夥計湊過去看,突然說:“我……我試試,用……用燒紅的竹針燙,比刻的快。”
還真行。夥計把竹針在火塘裡燒紅,在菜罩上燙出的花紋黑中帶亮,像水墨畫。竹安看著直點頭:“這叫‘竹燙畫’,你太爺爺當年就會,後來嫌費事兒就不做了。”夥計眼睛一亮:“那……那我學這個!”
清明前,菜罩如期交貨,客戶來看了直咂舌:“這手藝絕了,比機器刻的有靈氣。”竹樂趁機多訂了五十個,回來跟竹安說:“叔,咱這‘竹燙畫’能成爆款!”竹安正在編竹製的掃墓籃,頭也不抬:“別貪多,做精了比啥都強。”
清明那天,竹安帶著竹寧去給結巴爹和老李頭掃墓,籃子裡裝著竹製的小祭品——竹編的紙錢袋、竹刻的酒杯、還有啞女做的竹香糕。竹寧往墳前擺祭品,嘴裡唸叨:“太爺爺,李爺爺,這是我哥燙的酒杯,好看不?”風吹過竹林,“沙沙”響,像在應和。
回來的路上,竹寧看見片新冒的竹筍,非要挖回家種。“這叫‘孝順竹’,”竹安給她講,“你看它長得密,根都纏在一起,跟咱家人似的。”竹寧抱著竹筍往回跑,喊:“我要種在記憶館門口,讓它陪著太爺爺的竹刀。”
入夏時,夥計的“竹燙畫”真火了,訂單堆成山。他僱了兩個村裡的媳婦幫忙,自己當師傅教。“這……這溫度得掌握好,燙輕了沒色,燙重了焦。”他舉著燒紅的竹針示範,媳婦們學得認真,竹寧在旁邊當“監工”,誰燙壞了就噘嘴:“不合格,重燙!”
竹望帶著設計師來,說要在竹藝館加個“竹燙畫體驗區”。“讓遊客自己動手燙,肯定火。”設計師指著夥計的作品,“這貓頭鷹燙得跟活的似的。”夥計紅了臉,撓著頭說:“我……我還能燙熊貓。”
週末體驗區一開,果然擠滿了人。有個小姑娘燙壞了三個菜罩,急得直哭。夥計趕緊給她個竹製的小玩意:“別……別哭,這個送你,下次再……再試。”小姑娘破涕為笑,舉著小玩意跑了。竹寧在旁邊賣竹香糕,五毛一塊,賺的錢全塞進她的竹製存錢罐,說要攢著買新竹刀。
傍晚收工,竹安坐在竹廊下,看夥計給新收的徒弟示範。夕陽照在竹料上,泛著金紅的光,燙畫的青煙飄起來,混著竹香,像幅畫。他忽然想起結巴爹,當年總說“竹子燒不得”,現在看來,燒對了地方,也能出好東西——就像人,受點歷練,才能長出真本事。
竹刀在牆角放著,刀鞘上的竹絲被摸得發亮。竹安知道,明天太陽一出來,體驗區又會擠滿人,燙畫的“滋滋”聲、孩子們的笑鬧聲、竹刀劈竹的脆響,會把這夏天填得滿滿當當的。就像後山的竹林,新竹頂著老竹的影子往上長,一節節,一年年,風一吹,全是嘩啦啦的響,熱鬧得沒個完。
體驗區的竹燙畫火了沒倆月,竹樂又搗鼓出新花樣——竹製的驅蚊燈。燈架是竹篾編的,裡面放著驅蚊草,晚上點亮,既能照明又能驅蚊。“我在竹架上燙了花紋,開燈時影子投在牆上,跟剪紙似的。”他舉著燈在院裡晃,竹影在地上搖搖晃晃,引得孩子們追著踩。
結巴夥計看了眼饞,也想試試。他在燈架上燙了只青蛙,蹲在荷葉上,活靈活現的。竹寧舉著燈跑去找啞女:“媽,你看哥燙的青蛙,比我畫的還像!”啞女笑得直點頭,往夥計手裡塞了塊剛蒸好的竹香糕,算是獎勵。
入伏那天,天熱得像下火。竹安在工坊搭了個竹製的涼棚,棚頂鋪著新鮮竹葉,涼氣絲絲往底下鑽。週末班的孩子們擠在涼棚下學編竹扇,小胖墩編的扇子歪歪扭扭,扇起來“呼嗒呼嗒”響,風卻沒多少。“你這扇面太鬆,漏風。”竹安拿過竹篾給他補,三兩下就編得緊實了,“這樣才管用,能扇到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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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道玄在天橋底下擺攤算命騙了六十年,全靠一張嘴和心理學。
八十歲大壽這天,他本打算幹完最後一票就金盆洗手。
誰知全網最火的“打假網紅”竟帶着幾十萬觀眾,氣勢洶洶來砸場子。
就在陳道玄以為晚節不保時,【天機神算系統】突然綁定!
一眼看去,所有人頭頂都浮現出生平過往、生死吉凶。
“水友,你印堂發黑,三分鐘後必有血光之災。”
網紅狂笑他老糊塗了,還要報警抓他,結果下一秒就被失控的洒水車創飛進綠化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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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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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等等!你只有一次乘十的機會!”
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不是!你到底把什麼乘十了?”
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
系統:“!!!”
系統:“卧槽!你這老六,在這卡BUG呢!”
……
江拂看向系統,“乘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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