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劉辯拉住了不疑的手,滿眼哀求道,“我從未將你當作奴僕,一直都視你為友人,是你陪著我一路走過來的。看在你我多年交情的份上,不疑,殺了我,別讓我求你……”
不疑卻拒絕了劉辯:“陛下,我不叫不疑,我也是有名有姓的。我姓呂,名信,沒有表字,是先帝常侍呂強之子。我們也不是去徐州,徐州的袁譚還沒有資格命令我們。”
“那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陳留,或許……也可能是成皋。”呂信並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劉辯在聽完後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巴張得老大,瞳孔都有些擴散了。
說實話,如果這些人不是袁氏之人的話,劉辯也只能想到他們是王弋的人了。
就算那些隱藏的超級世家有這樣的實力,也根本不可能有命令袁氏之人的資格,天下能降服袁氏族人的除了袁譚也只能是王弋了,畢竟王弋娶了在血脈上講袁氏最嫡出的女兒,說一句袁氏正統是王弋並不為過,更不是什麼笑話。
真正讓劉辯震驚得無以復加的是成皋這個地方,若說做為週轉,最先接待劉辯的是王弋麾下統兵大將關羽,去陳留倒也說得過去。
但他們去成皋的話,接待劉辯的必定不會是關羽,更不可能是守將朱靈,只可能是王弋本人。
因為成皋還有一個名字,叫虎牢關。
王弋,親征了!
劉辯絕望了,他清楚自己在天下博弈這盤棋局上只是個棋子,可哪個棋子沒有一個成為棋手的心呢?
曾經有那麼一瞬……或許很長時間,他堅信自己努力拼搏就有成為棋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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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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