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張承見屍體的腐爛程度不同,很是不解。
蔣欽解釋道:“我問了,上山的是趙孟對吧?外號趙老二。他那一隊五十人,應該是同時嘗試爬山的,不過就他一個上去了,其他人全部墜崖而死。想從後山偷襲不靠譜,我就沒讓人試。”
不得不說,蔣欽的做法是正確的,試了也沒用,想要上去得依靠武藝。
張承是沒辦法了,只得將希望寄託在徐盛那邊,便吩咐蔣欽:“找上些嗓門大的去罵陣?”
“誰會理我們啊!”
“愛理不理,只要能讓他們聽到就行。罵得越難聽越好,越歇斯底里越好。多找一些人,要罵很久。”
“這……行吧。”蔣欽點了點頭,挑了足足兩百人圍著小山大聲喝罵。
蔣欽是什麼水平?他挑的人能有什麼水平?
罵人的話除了下三路就是林家往上數祖宗十八代,更有甚者將林家祠堂中供奉的祖宗牌位拿了出來當場點燃以示羞辱。
林家是世家,罵人也是專業的。如今只能捱罵不能還嘴讓他們十分鬱悶。
好在鬱悶只是暫時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林家人從憤怒到鬱悶,到若有所思,最後則是欣喜與不屑。
他們當然沒有練出什麼抵抗力,而是外面蔣欽的謾罵語句已經完全沒有邏輯了,簡直就是在發洩,發洩著自己的無能狂怒。
發洩好啊,發洩就說明袁軍已經沒有防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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