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校場真的不大,最多也就能容納兩千士卒平日訓練使用。校場中此時倒是熱鬧,幾百人四散在其中訓練著力量,舉石頭的舉石頭,推石鎖的推石鎖。
張遼開始還沒在意,可看了一會兒就下了一大跳。這些人實在是太壯實了,他們赤裸著上身,皮膚被曬得黝黑髮亮。身上那一塊塊虯起的肌肉不說比臉大吧,也小不到哪裡去。
張遼見狀認為這些人是新擴編的重甲劍士,還以為王弋準備將典韋借給他用。
事實上這些人穿的還真就是重甲,只不過他們不是重甲劍士,而是王弋還是幽州牧時對戰王芬組建的重甲騎士。這支部隊原本歸張合管,張合接到了突襲徐州的任務后王弋便將這支部隊的指揮權收了回來,現在他們名義上的統帥是馬鈞。
沒錯,就是大發明家馬鈞。不過馬鈞做為統帥只是為了方便給他們開發裝備,除了做實驗的那幾個小白鼠……呃……大黑耗子,馬鈞也調不動其他人。
這些人一直在幽州訓練,一方面是給他們更新裝備,將札甲換成板甲,將手弩換成連弩甚至小型的床弩,將騎槍換成更方便收割的厚背大砍刀,將鎖鏈融入陣型等等……
另一方面就是為了尋找能夠承載他們和他們裝備重量的戰馬。這些人騎的戰馬不能說各個是寶馬吧,但是每一匹必須也得是好馬。要不然打一仗換好幾百匹馬,有錢如王弋也是換不起的。
王弋將這支軍隊的指揮權暫時交給了張遼,他現在迫切想要知道那些胡人是怎麼想的,涸澤而漁這種事只有腦子不正常的人才能做出來。而且這次王弋還讓張遼帶上了張白騎,胡人的瘋狂讓他感到了不安……
重甲騎兵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可強大的背後卻是無比的嬌貴。是的,沒有看錯。無人能夠撼動的重甲騎兵真的非常嬌貴。雖然可以作戰的騎兵有五百,但是為整支軍隊服務的人竟然達到了誇張的三千,還有兩千匹馬和好幾百輛車。張遼忽然覺得養這麼一支軍隊還不如好好養個三千騎兵來的划算,沒用的東西太多也太燒錢了。單說甲冑太潮了不行、太乾了不行,隔幾天還要上油。弩每天都要養護……
張遼一晚上就從前線跑回了高柳,結果他帶著這三千多人硬生生走了十天才來到寧縣附近,然後他們還需要從寧縣折回彈汗山,又不知道要走多久。張遼覺得自己可能是犯了天條,才會接手這麼一支烏龜一樣的軍隊。
等張遼到了軍營,一則好訊息和一則壞訊息擺在了他面前,讓他感覺分外頭大。
好訊息是佔據彈汗山的鮮卑兵沒有因為戰死了一萬士卒而憤怒,他們沒有帶兵來複仇,反而開始四處派兵收攏周圍的一些部族,看起來有想要在彈汗山做大做強的意思。
壞訊息是徐平陣亡了,死得很乾脆,死得也很倒黴。就在前兩天,幾個將領見鮮卑人大範圍出擊後,他們商量著抓些俘虜回來詢問情報。這個任務落在了徐平身上,他帶著一曲士卒出去後一頭撞上了一支非常強悍的部隊。徐平被當場陣斬,那一曲也只有兩個士卒逃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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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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