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箭、搭弓、彎弓、轉身、突破、瞄準、射出,夏侯淵一氣呵成根本沒有停頓。
一名離火把最近的重甲戰士被他一箭從頭盔的縫隙中射死,緊接著就見他一邊向角落中閃躲,一邊再一次彎弓搭箭,瞄準了篝火邊的敵人。
第二箭準確命中,這次是從甲冑的連線處穿過,羽箭自脖子穿透下頜,箭矢直接入腦。
守軍終於反應過來有人偷襲,兩人拿起盾牌朝夏侯淵衝了過去,而此時的夏侯淵整個人都躺在了地上,看起來似乎避無可避、必死無疑。
然而守軍失算了,砍下去的長刀連夏侯淵的衣角都沒有沾到,反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抬頭看去兩人發下夏侯淵已經滾了半圈來到他們身後,並且長弓在翻滾途中已經被拉滿,鋒利的箭矢閃爍著寒光!
這一箭的目標並不是這兩個守軍,夏侯淵翻滾途中發現二層上面還有一個人,他的目標是這個人!
可惜這一箭沒有奏效,羽箭被堅實的甲冑彈開,沒有對二樓的守軍造成任何傷害。
夏侯淵神色一凝,急忙閃身躲過襲來的長刀,對著二樓的守軍又是一箭。
依舊沒有奏效,守軍此時已經拿起腰間的號角準備呼叫增援了。
可是夏侯淵見狀不怒反喜,一個後板橋躲過橫斬過來的攻擊,用這個極為詭異的姿勢又射了一箭!
這一箭成功了,二樓的守軍並沒有死,但是他手上的號角卻被夏侯淵一箭射碎。
夏侯淵終於鬆了口氣,現在就好了嘛,沒了能夠報信的,這幾個貨色還不是想怎麼殺就怎麼殺?甲冑有什麼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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