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徐榮都不想理他,可聽著聽著徐榮卻催促道:“說下去!”
“荀衍沒來之前,我們打得非常輕鬆。但荀衍來了之後,我們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他牽爽了拍拍屁股走人了,那怎麼能行?
打南陽的好處有二。第一,這一路攻打過去,袁紹不僅要救援南陽,還要救援潁川,甚至是陳留。潁川、陳留多才俊,袁紹不可能放棄。第二,文遠說那個陳文龍算計了袁紹的老巢,只要我們打下南陽,那他只能去豫州和袁術殊死一搏。兩虎相爭,一死一傷。袁紹必會向我們求和,況且我們還有一張王牌。”
“那荀衍呢?”
“他只有三條路可以走,回徐州救下邳、繼續收復青州、去兗州救援袁紹。不論他走那一條路,都是死路。”
“若他進攻冀州當如何?”
“不會!”此時郭嘉再一次恢復自信,笑著說道:“他了解我,我也知道他。荀家最穩的那一環,思慮最為周全,就算是文若弄險他都不會。”
“你先去做事吧。”徐榮忽然轉換了話題,並沒有明說是否使用郭嘉的計策。
郭嘉也不刨根問底,反而壓低聲音問:“主帥,我們走了,這青州……該如何處置?”
“你派人去試探一下,願降的讓他們自行去冀州,不願降的就地處理掉。”
“什麼!偌大的青州……全部嗎?”
“全部,這是主公的意思,青州將不屬於任何人。”
“好……吧……”郭嘉眉頭緊皺,緩緩走出了議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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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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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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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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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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