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謝遠洲感覺到懷中的嬌軀漸漸軟了下來,斷斷續續的抽噎也變成了均勻綿長的呼吸。
他萬般穩妥地將人鬆開,又輕輕托住,放在床鋪內側,誰知他才一鬆手,少女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小貓似的嚶嚀,身體也不安地蜷縮了一下。
謝遠洲便不敢離開,只能強撐著身體側躺下來,與她相對而臥,伸手在她肩頭輕拍。儘管這個姿勢讓他背後傷處傳來尖銳的抗議,他卻毫不在意。
“睡吧...泠兒...好好睡一覺... ...”
那一下下輕柔的拍撫,終於讓白玉章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呼吸變得更加悠長平穩,徹底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帳內一時靜謐。
燭光搖曳,映照著少女恬靜的睡顏,以及男子溫柔又略帶蒼白的臉。
他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她,指尖隔著空氣,虛虛描摹她沉睡的眉眼,微張的唇瓣,散落的鬢髮。帳外更漏滴答,一切都變得朦朧而遙遠。唯有眼前沉睡的少女無比清晰。
拍撫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謝遠洲的手臂也重得如同灌了鉛。
大邙山力戰一天一夜,身體疲憊不堪,又受了軍棍,此時早已撐到極限。謝遠洲的眼皮越來越沉,在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裡,他只來得及拽起薄被搭在她身上。
兩人相對而眠,呼吸交纏,所有恩怨算計都歸於短暫的平息。
天光初透。
營中尚瀰漫著破曉的薄霧與清冽的草木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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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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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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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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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