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娘……臨終前……偷偷……塞給我的……”
她眼前彷彿又浮現出那個陰冷潮溼的柴房,母親枯槁的手死死抓住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燒著最後的、如同鬼火般的光芒,用盡力氣將這張紙片塞進她掌心,嘶啞著在她耳邊留下最後的、破碎的囑咐:“……藏好……別讓人……知道……去……找……別……信……姓……雲……” 後面的話語,被劇烈的咳嗽和湧出的黑血徹底淹沒。
“她……咳得……好厲害……血……好多黑血……” 雲映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迦南寒毒似乎因這痛苦的回憶而蠢蠢欲動,冰冷的刺痛感再次蔓延,“她……只來得及……指著……這張紙……就……就……”
後面的話,她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母親死不瞑目的樣子,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她年幼的記憶裡。而這張語焉不詳、充滿謎團和血跡的紙片,就成了她身世唯一的、也是最沉重的線索。
謝硯之沉默地看著她眼中翻湧的痛苦和脆弱,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他沒有追問細節,只是伸出手,不是去拿那張紙,而是用自己寬厚卻依舊冰涼的手掌,覆上了她緊握著紙片、顫抖不已的手。
冰冷的指尖觸碰到她同樣冰冷的肌膚,這一次,她沒有嫌棄地躲開。那掌心傳來的、屬於他的沉穩力量,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安撫。
“黑石崖……廢棄鹽礦……” 謝硯之的聲音低沉而凝重,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重,“邊疆重地,廢棄鹽礦多為禁忌險境。‘雲’……莫非是指……”
他沒有說下去,但兩人目光交匯,都明白那未盡的含義——**雲家**!那個曾經顯赫、卻一夜之間滿門覆滅、成為禁忌的將門!這張母親拼死留下的字條,指向一個廢棄的鹽礦,又留下一個“雲”字,其中蘊含的秘密,足以掀起滔天巨浪!
“娘……讓我……別信……姓雲的……” 雲映雪喘息著,艱難地補充,眼中是更深的迷茫和痛苦,“可……這張紙……又指向……那裡……” 矛盾的資訊如同亂麻,纏繞著她的心神。
謝硯之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張血跡斑斑的泛黃紙片上,銳利的視線如同探針,反覆掃過每一個模糊的字跡,尤其是那個被汙漬覆蓋大半的潦草標記。那不像是一個完整的字,更像是一個倉促留下的……暗記?或是某種指向?
風雪在破廟外咆哮得更兇了,彷彿無數冤魂在嘶吼。
懷中的湯婆子依舊滾燙,溫暖著冰冷的身體。
但此刻,兩人的心頭卻如同墜入了另一個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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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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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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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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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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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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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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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