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細緻的縫合工作。從腹膜、肌肉、筋膜到皮膚,一層一層,嚴絲合縫。柳月卿在一旁剪著線頭,擦拭著傷口,兩人的配合依舊默契。
當最後一針落下,蘇哲打上最後一個外科結,剪斷絲線時,他感覺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他直起痠痛的腰,額頭上的汗水早已浸溼了帽沿。
柳月卿默默地走上前,拿起一塊乾淨的紗布,輕輕地為他擦去額角的汗珠。
蘇哲看著她口罩上方那雙亮如星辰的眼睛,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夫人,我們成功了。”
柳月卿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
手術,結束了。
軍醫院的議事大廳裡,時間彷彿已經凝固。
數十位大宋的頂尖臣子,像一群等待審判的囚徒,在壓抑的沉默中煎熬著。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吱呀——”
手術室那扇沉重的木門,終於發出了聲響。
大廳內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到了門口。
只見蘇哲走了出來。他已經脫掉了那身沾染了血跡的白色長袍,但身上的衣服依舊有些凌亂,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腳步也有些虛浮。
曹皇后“霍”地站了起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問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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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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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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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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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