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福恭敬地接過一張寫滿了奇怪名詞和數量的紙,面無表情地轉向錢知州,做了個“請”的手勢。
錢知州看著蘇福那張少年老成的臉,只覺得背脊發涼,哪敢怠慢,立刻像個跟班一樣,點頭哈腰地領著蘇福去府庫點驗物資了。
整個渭州城,就這樣在蘇哲的幾道命令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
州兵們不再是無所事事地倚著牆根曬太陽,而是在各自長官的喝罵下,滿城飛奔,徵調倉庫、收繳物資。
城裡的鐵匠鋪、木匠鋪叮噹作響,所有的匠人被集中到一處,對著蘇哲親手畫出的圖紙,滿頭霧水地打造著一些從未見過的古怪器物——有帶著輪子可以推行的鐵床,有能將一口大鍋穩穩架在火上煮東西的鐵架子,還有無數奇形怪狀的剪刀、鑷子和金屬盤。
最讓全城百姓和軍士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徵集布料的命令。
無數匹乾淨的麻布、棉布被送到城中廣場,然後,在蘇哲的命令下,王二麻子帶著一隊士兵,將這些布匹全部投入一口口臨時架起的大鍋裡,用沸水玩命地煮!
煮完之後,還要用長長的鐵鉗夾出來,晾在專門搭建的乾淨竹竿上,整個過程不許任何人用手觸碰。
這一幕,看得無數人捶胸頓足。
“敗家子啊!真是敗家子啊!”一個軍醫老頭看著在沸水中翻滾的布匹,心疼得鬍子都在發抖,“上好的麻布,就這麼給糟蹋了!這煮爛了還能當繃帶用嗎?”
王二麻子如今是蘇哲的鐵桿粉絲,聽到這話立刻反駁道:“老郎中,你懂什麼!我們院長說了,這叫‘消毒’!不消毒的東西不能往傷口上捂。”郎中氣得吹鬍子瞪眼,“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非議,蘇哲的命令都在薛六、鐵牛和他身後周勇的禁軍監督下,被不折不扣地執行了下去。
整個下午,蘇哲都安穩地坐在城門口他那輛豪華馬車的“逍遙椅”上,一邊喝著蘇福泡好的茶,一邊遙控指揮著全城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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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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