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哲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死死摳著桌沿,指節泛白:“我不知道什麼張莉!這賬戶跟我沒關係!是你們弄錯了!”
“弄錯?”秦峰拿出一份股權代持協議,影印件上的簽名清晰可見,“這是張莉與你的代持協議,明確寫著‘海匯投資’賬戶由你實際控制,收益歸你所有;還有你們的聊天記錄,你讓她‘把錢換成黃金存到瑞士保險箱’,這些證據你還要看嗎?”
陸明哲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猛地抬頭,眼裡滿是瘋狂:“是陸時硯逼我的!他從小就搶我的繼承權,我轉移點錢怎麼了?這本來就是我該得的!”
“你該得的?”秦峰冷笑,“陸氏集團每年給你的分紅夠你衣食無憂,是你自己貪得無厭,挪用研發資金、勾結趙天宇搞垮公司,現在還敢說‘該得’?告訴你,這1200萬已經被國際刑警凍結,連同你存在瑞士的黃金,都會作為涉案資產返還給陸氏——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碰陸家的一分錢。”
陸明哲癱坐在椅子上,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他以為藏得最深的隱秘賬戶,終究還是被挖了出來,最後一點翻身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與此同時,申城中級人民法院的門口,林薇薇的判決書被法警遞到她手中。白紙黑字寫著:“被告人林薇薇犯抄襲侵權罪、誹謗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3年;賠償原告蘇晚經濟損失及精神損害撫慰金共計500萬元,限於判決生效後30日內支付。”
林薇薇看著“500萬”的數字,腿一軟差點摔倒。她母親從老家趕來,接過判決書時手都在抖:“薇薇,咱們家哪有這麼多錢啊?要不媽去賣房子,再跟親戚藉藉……”
“賣房子也不夠!”林薇薇突然尖叫,把判決書撕得粉碎,“是蘇晚害我的!她就是見不得我好!我不服!我要上訴!”
法警上前攔住她,語氣嚴肅:“上訴是你的權利,但判決已經生效,你必須先入獄服刑;另外,500萬賠償款若逾期未付,法院將強制執行,查封你的個人財產。”
林薇薇的母親哭著拉住她,可林薇薇卻像瘋了一樣掙扎,最後被法警強行帶上警車。車窗外,曾經圍著她轉的“朋友”沒有一個出現,只有母親的哭聲越來越遠,她這才明白,自己追求的虛榮和富貴,最終只換來一場空。
而在申城郊區的老繡娘工坊裡,蘇晚正和周繡娘一起檢查婚禮桌布的進度。米白色的綢緞上,盤金繡的“晚·硯”縮寫閃著柔光,邊緣綴著的飛天紋樣栩栩如生。“周繡娘,這手藝也太精緻了!”蘇晚忍不住讚歎,指尖輕輕拂過繡線,“等婚禮結束,我一定要把桌布好好收藏起來。”
周繡娘笑著拍了拍她的手:“這都是我們老姐妹的心意,能給你和陸總做婚禮桌布,我們也高興。對了,村裡的孩子們聽說你要送繪畫工具,昨天還特意畫了畫給你,你看——”
蘇晚接過一疊畫紙,上面是孩子們用蠟筆畫的飛天、雲錦,還有歪歪扭扭的“謝謝蘇晚姐姐”。她眼眶一熱,轉頭對陸時硯說:“咱們明天就去村裡吧,我想親自把工具交給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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