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央市軍部招待所那令人窒息的壓抑氛圍中煎熬了數日後,一個算不上愉快、但至少明確的決定終於被敲定。
馬斯坦上校的辦公室內,氣氛依舊凝重。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替的條紋,如同此刻眾人心中清晰卻無法逾越的界限。
“上面的意思很明確。”馬斯坦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和冰冷,“第五研究所的事件被定性為‘極端伊修巴爾殘黨製造的恐怖襲擊’,所有相關調查移交憲兵司令部‘統一處理’。我們,尤其是你,愛德華,被明確要求‘不得再插手’。”
愛德華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碧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不得插手?!開什麼玩笑!那些怪物!賢者之石!還有可能存在的…人體煉成!這些都擺在眼前了!他們就想這樣掩蓋過去?!”
“冷靜點,愛德。”阿爾馮斯按住哥哥的肩膀,聲音低沉而憂慮。
“阿爾說的對。”霍克艾中尉冷靜地補充道,“強制命令已經下達,繼續明目張膽地調查,不僅會讓我們自身陷入危險,還可能打草驚蛇,讓真正的幕後黑手隱藏得更深。”
馬斯坦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巡邏計程車兵,眼神銳利:“明面上的調查必須停止。但這不代表我們什麼都不做。”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愛德華兄弟、霍克艾、以及作為“編外人員”被允許參與這次簡短會議的林不凡和零(艾莎醫生則在隔壁房間休息)。
“我們必須改變策略。”馬斯坦繼續說道,“中央市是軍部的核心,也是所有陰謀可能的源頭。留在這裡,我們才能接觸到更多資訊,才能從內部尋找突破口。愛德華,你和阿爾馮斯繼續以國家鍊金術師的身份活動,但行動要更加謹慎,重點調查賢者之石和人體煉成的線索,注意一切異常。”
他看向林不凡和零:“至於你們兩位…‘遊歷的學者’。”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你們的存在目前尚未引起上層的過多注意,這或許是一個優勢。你們可以做一些…更不引人注目的資訊收集工作。當然,前提是保證自身安全,並且,隨時向我彙報任何有價值的發現。”這既是一種接納,也是一種無形的約束和監督。
林不凡心裡明鏡似的,這就是要發展他們當“民間線人”的節奏。不過對他來說,這正中下懷——既能合理合法地留在中央市這個“劇情中心”圍觀,又能抱緊馬斯坦這條未來大腿(雖然現在看起來有點焦頭爛額)。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為揭露真相貢獻一份力量!”林不凡立刻挺直腰板,一副“我很可靠”的樣子(雖然內心想的是“圍觀吃瓜第一線get!”)。 ( ̄ω ̄)
零安靜地站在他身後,赤紅色的眼眸掃過馬斯坦,沒有任何表示,算是預設。
“那我們呢?”愛德華急切地問,“就這樣待在中央市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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