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一種近乎凝固的、令人心臟停跳的死寂,籠罩著這片被神威與犧牲反覆蹂躪的土地。
林不凡僵硬地站在原地,頭顱保持著仰起的姿勢,赤紅的眼眸一眨不眨,死死地釘在高空那兩道如同噩夢化身的身影之上。零的碎片彷彿還在掌心灼燒,艾莎的冰雕在眼角余光中散發著刺骨的寒意,而魅影消失的那片虛無,更像是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將他的靈魂撕扯進去。
(零…艾莎…魅影…)
名字在腦海中無聲滾過,帶來的不是洶湧的悲痛,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深不見底的冰冷與黑暗。憤怒?悲傷?絕望?似乎都已被極致的痛苦碾磨成了粉末,只剩下一種要將對方存在徹底烙印進骨髓深處的冰冷注視,以及…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悄然滋生的…毀滅衝動。
高空之上,死神塔納託斯那漠然的金色瞳孔,微微低垂,與林不凡那渺小卻燃燒著詭異死寂火焰的目光短暫相接。
沒有情緒,沒有波動。
彷彿只是在確認一隻較為特殊的、稍微多蹦躂了幾下的小蟲,是否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終局。
睡神修普諾斯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場單方面的、毫無懸念的“清理”感到了些許厭倦:“看來,終於學乖了?意識到反抗的無意義了麼?也好,省卻些許麻煩。”
塔納託斯沒有回應,但他那緩緩抬起的、彷彿蘊含著宇宙終焉的手掌,已然表明了態度。
無需再關注那些逃竄的青銅聖鬥士。眼前這些屢次挑釁神威、以螻蟻之軀濺汙神袍的“異常”,才是需要優先予以徹底抹除的存在。
這一次,不再是隨手一指。
他那五指微張的手掌,朝著下方——朝著林不凡,以及他身後殘存的、幾乎失去所有戰鬥意志的同伴們——緩緩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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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雲水白墨目前在萬魔殿是一位外交官,之前在風紀委員會呆過一段時間,至於現在為什麼在萬魔殿,大概是伊呂波要求的,經過商討後我才當上了外交官,也會在處理風紀委員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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