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白了!”江野恍然大悟,一臉“我懂你”的體貼,“光是肉身消滅還不夠解恨是吧?行!晚輩先將他神魂抽出來禁錮好,再把肉身一片片細細剮了,做個‘人棍兒’留著您瞧著玩兒!至於那神魂嘛……”他摸著下巴,眼神幽深,“丟進萬魂幡裡,讓萬千怨魂日日啃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不得超生!保證讓您這口惡氣出得乾乾淨淨!”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討論晚飯加個什麼菜。
“人彘”二字聽得柳依蓮頭皮發麻,蕭婉茹更是臉色發白,連連擺手,聲音都尖利了幾分:“那..倒也不必!江公子,快收了神通吧!”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位思路清奇的天驕帶到溝裡去了。
“那……”江野一臉為難,彷彿遇到了天大的難題,他撓了撓頭,收回那把嚇人的長劍,靈氣也瞬間消散,又恢復成那個看起來懶散的青年,“伯母您說要怎麼辦吧?晚輩聽您的。”
蕭婉茹驚魂未定地扶著矮几坐下,連吸好幾口大氣才壓住擂鼓般的心跳。被江野這麼一攪和,先前那股幾乎要將她凍僵的悲憤欲絕,竟詭異地被沖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外加一絲……荒謬感?她揉著發悶的胸口,聲音透著疲憊和茫然:“先……先查清楚是哪個狐狸精吧?好歹……好歹讓我知道……輸給了誰……”比起立刻要丈夫的命,她潛意識裡更想知道那個“別人”是誰。
“嗨!”江野大手一揮,像拂開眼前惱人的蒼蠅,指著桌上那金疙瘩和破紙片,語氣斬釘截鐵,“伯母,這都不重要了!您琢磨琢磨,送出去幾十年的東西,突然出現在自家後花園的土裡,這意味著什麼?”
他故意頓住,看著蕭婉茹和柳依蓮都投來疑惑的目光,斬釘截鐵地丟擲石破天驚的結論:
?“這還用查?鐵定是那狐狸精墳頭草都三丈高了啊!”?
“柳意這老小子,分明是老情人蹬腿了,心裡捨不得那段露水情緣,又怕被您發現揪住小辮子,這才趁著月黑風高,偷偷摸摸刨個坑埋在後花園!您瞧瞧這位置選得多好!方便他隨時溜達過去,拈香憑弔,憶往昔崢嶸歲月啊!這叫什麼?”江野唾沫橫飛,語氣充滿了對這種“又渣又慫還膈應人”行徑的極度鄙夷,“這叫念念不忘,賊心不死!這叫墳頭蹦迪,蹦到正室夫人眼皮子底下了!”
“柳意——!!!”蕭婉茹原本煞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不是羞,是火山徹底噴發前的赤紅!
她渾身篩糠似的抖,一把抓起桌上那塊沉甸甸的金疙瘩,恨不能立刻用它砸開丈夫的天靈蓋,看看裡面到底塞了多少齷齪!“你這個……你這個……”她氣得眼前發黑,話都說不全,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轟得她七竅生煙,比剛才單純的憤怒更洶湧、更窒息!
“娘!娘!手下留情!”柳依蓮魂飛魄散,死死抱住母親的手臂,生怕那金疙瘩真飛出去。她心裡也是翻江倒海——二師兄這歪理邪說……聽著荒謬絕倫,可對著這詭異的“證物”和埋藏地,竟有種讓人噎住的、詭異的“道理”?爹他……難道真幹得出這等又窩囊又欠揍的破事兒?!
就在聽雨軒內即將被蕭婉茹新爆發的焚天怒火徹底吞噬之際——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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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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