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曹真與略顯狼狽的徐晃在亂軍中匯合,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向戰場西方——那裡,蜀軍的旗幟正在有序地向後移動,如同退潮的海水,在即將觸及預設的礁石區前,戛然而止。
“劉封小兒,竟如此謹慎!”曹真猛地一拳捶在鞍橋上,臉上肌肉抽搐,寫滿了功虧一簣的失望與憤懣。他的目光彷彿要穿透那片寂靜的丘陵——那裡,他精心部署的伏兵正引弓待發,等待著將追擊的蜀軍吞噬。眼看那條最大的“魚”——劉封本人,都已遊近網口,卻在最後關頭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擺尾而去。
徐晃摘下兜鍪,胡亂抹去臉上混合著汗水與敵人濺上血汙的泥濘,胸膛仍在劇烈起伏。他既是疲憊,更是懊惱。“可惜!真真可惜!”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若那莽夫魏延再追深入哪怕一里,只需一里!我軍伏兵盡出,便可將其與後續蜀軍攔腰截斷,形成合圍!大好戰機,付諸東流!”
與此同時,在後方蔡家坡一處視野開闊的觀察點上,軍師劉曄憑高遠眺,將整個戰場態勢盡收眼底。當他看到蜀軍前鋒在追擊三里後,毫無徵兆地停止,並迅速轉為防禦陣型開始後撤時,他持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訝異,隨即化為一聲悠長的輕嘆。
“反應如此迅捷,判斷如此精準……劉封身邊,必有高人。”劉曄喃喃自語,眉頭微蹙,“是那龐士元嗎?鳳雛之名,果不虛傳。竟能在此等勝勢下,識破我軍誘敵深入之策……此子劉封,臨機決斷,亦非池中之物啊。”他意識到,對面的敵人,比預想中更加棘手。
另一邊,劉封率領大軍,攜帶著繳獲的旌旗、兵甲,押解著俘虜,浩浩蕩蕩退回五丈原大寨。營門之內,留守計程車卒發出陣陣歡呼,迎接得勝歸來的同袍。雖然未能取得預期中的大捷,但擊退曹軍主力,陣斬敵將,繳獲頗豐,無疑是一場提振士氣的勝利。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中軍大帳剛剛設立,魏延便一臉不忿地闖了進來,他甚至來不及卸甲,身上的征塵和血腥氣尚未散去。
“世子!”魏延聲音洪亮,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抱拳道,“末將不明!方才我軍氣勢如虹,曹軍潰不成軍,正是乘勝追擊,擴大戰果,甚至一舉擊潰曹真主力的天賜良機!為何突然鳴金收兵?若讓末將再追一程,必能將那徐晃匹夫擒來帳下!”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因戰鬥和憤怒而泛著紅光:“我軍蓄勢已久,好不容易盼來這場野戰,卻如此虎頭蛇尾,豈不令將士失望?徒然縱虎歸山,下次再想尋此戰機,難矣!”
帳內其他將領,雖然不像魏延這般直接,但不少人也面露疑惑之色,顯然對未能全力追擊感到些許遺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劉封身上。
劉封端坐帥位,並未因魏延的激動而動怒。他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魏延身上,緩緩開口:“文長將軍勇猛追敵,斬將奪旗,此戰之功,孤與全軍將士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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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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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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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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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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