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碗急忙搶先道:“都是裝的,一個個好手好腳,倒是你們,這是打算去幫忙?”
蘇玉春解釋著:“我娘和四姨不放心,怕阿拾就帶你一個人,忙不過來,特意喊了我們一起來搭手。”說罷,只朝著顧小碗身後黑茫茫的夜色看去,卻是什麼都沒有,倒是魯家那邊照樣熱鬧。
顧小碗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擺擺手,“回家吧,他們的閒事咱們少管。”一面將過去後發生的事情都道了出來。
幾人一聽,不免是瞠目結舌。
蘇秋子更是難以置通道:“他們把在流民裡學的那一套帶回來了,魯石匠家這下怕沒好日子過了。”
顧小碗也是有些替魯石匠家擔心的,但這時候卻聽阿拾忽然道:“我看也未必,那魯石匠的女婿,我瞧著腳步穩健,像是個練家子的人。”便不是個中好手,但比起尋常莊稼漢子來,也算是個佼佼者。
眾人一聽這話,卻又十分疑惑:“他既有這樣的本事,那今日怎眼睜睜看著吳家孫家在他們家裡作威作福?”
阿拾也不解:“我也不知道,不過往後避著些,莫要同他們幾家再來往,不然扯不清的。”
一行人回了家中,顧四廂姐妹兩個還等著,見他們都回來了,便曉得沒事,也沒多問,便各自去休息了。
直至隔日顧四廂姐妹倆才曉得吳家孫家險些將魯石匠家搬空了。
但是魯石匠家卻不知為何,好似真嚥下了這口氣一般,日子照樣過著。
顧小碗私底下還懷疑起阿拾來,“你不說那魯石匠的女婿是個厲害的,這次都被欺負成了這樣,也沒見他如何?”莫不是在憋什麼大招?
不過大家也沒顧得上,顧小碗讓阿拾和何望祖從山裡移回來的藤椒樹,已經長大了不少,但只是兩棵,也不過是夠家裡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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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會噎,走路會摔,喝涼水塞牙,連出趟門都能被十幾條狗圍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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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個白眼狼秀才,她壓根不稀罕!
要退親可以,但十年的供養得連本帶利全給她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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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飢不遑食,渣夫一家坐等他們死在逃荒路上。
可等啊等,卻只等得陸綰綰日子越過越紅火,連帶着全村人都富得流油,甚至村口的大黃狗也每日大魚大肉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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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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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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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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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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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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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