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聽這話,都緊張起來,要是叫抓了去戰場上,十有八九是有去無回了,就像是顧小碗那二姐夫,一去就杳無音訊。
“這可怎麼辦?”何望祖自己也著急起來,此刻只後悔不該向往這鳳陽大城,老實待在村裡多好。
這些世面見不著,怕還要被拉去戰場上做肉墊子。情急之下,看著阿拾那光禿禿的腦袋,“不* 若我將頭髮剃了,假裝和尚如何?”
只是這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那剃髮卻不是見簡單的事情,常言又說血可流發不可斷。
也正是如此,多少人寧願被拉去戰場上,也不肯剃了頭髮假裝和尚,便是這個道理了。
果然,那老爹立馬就出言不贊同道:“這哪裡使得?身體髮膚,受之於父母,你個頑童,怎可為了活命就如此?”
一句話,也是把何望祖堵得不吱聲,只著急地看著顧小碗。
顧小碗卻是已經打定了主意,頭髮又不是不能再長,可是命沒了就是真的沒了。
到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給他將頭給颳了,回頭姐姐姐夫若是怪罪,自有自己來承擔。
因此便安慰著何望祖:“你也不必太著急,等咱們到鳳陽的時候,興許徵兵已經過了。”
馬環也跟著附和。
便是這般,幾人就在這裡等著,不過喝了一盞熱茶,那斜坡小路上跑來了一個稚子,一邊跑一邊喊:“爺爺,那個騙子被抓著了,六叔喊你去。”
老爹一聽,激動地連忙起身來,嘴裡嘟嘟嚷嚷地怒罵這:“這個天殺的老鞭子,好叫我一通找。”又問那顛顛跑來的稚子:“可是在他身上搜著了髒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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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珠以為她和沈硯舟的這場婚事是心知肚明的交易,她需要國公府權勢救她父兄,沈硯舟需要一個妻子為他坐鎮後宅。
本是各取所需,相敬如賓便好。
可她不知,沈硯舟溫潤的皮囊下,藏着對她偏執的佔有慾。
他愛她,也怨她。
他怨阮明珠能對數次踐踏她真心,甚至險些害她喪命的宋平宣礙於親戚情面裝的一團和氣。
更怨阮明珠明知宋平譽對自己的心思,卻還是悉心為他謀划前程。
唯獨對自己,溫順疏離,客氣如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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