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弈並沒有選擇在靜心草上做手腳這種容易留下把柄的低階手段。他選擇了一個更巧妙,也更符合他“採藥人”人設的方法。
第二天,他再次“偶遇”了林府的錢管家。這次是在坊市,錢管家正指揮著下人採購一些日常用品。
“錢管家。”凌弈上前,依舊是那副木訥少言的樣子打了個招呼。
“哦?是林凡小哥啊!”錢管家見到他,臉上露出笑容。昨天那三株靜心草確實緩解了少爺的躁動,讓他對凌弈印象不錯。“有事?”
凌弈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昨天給管家的靜心草,用藥時可還順利?”
錢管家愣了一下,點點頭:“順利啊,怎麼了?”他有些疑惑,難道草藥有問題?
凌弈臉上露出一絲“欲言又止”的猶豫,最後似乎下定了決心,才低聲道:“沒什麼……只是昨天回去後突然想起,老一輩採藥人說過,西山南坡那片地的靜心草,因為靠近一種叫‘陰魂木’的枯樹,藥性雖足,但可能帶一絲極淡的陰寒之氣,對於心神受損之人,短期安神效果雖好,但長期服用,恐有細微隱患,不利於陽氣恢復……我當時只想著草藥年份,忘了這茬,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所以特來提醒管家一聲,用藥時最好搭配一點陽性溫和的藥材中和一下,比如三年以上的赤芍須就行……”
他這番話,七分真三分假。西山南坡確實有枯死的怪樹,但是不是陰魂木另說,所謂的陰寒之氣和隱患更是他杜撰的。但說得有鼻子有眼,結合他採藥人的身份,由不得錢管家不信。
果然,錢管家一聽,臉色頓時變了。少爺現在可是林家的重點保護物件,萬一吃出點問題,他可擔待不起!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哎呀!多謝林凡小哥提醒!你看我這……太大意了!”錢管家一陣後怕,連忙道謝,“赤芍須鋪子裡就有,我這就讓人去配!小哥你可真是心細之人!”
凌弈憨厚地笑了笑:“應該的,混口飯吃,講個信譽。”他頓了頓,看似無意地問道,“對了,冒昧問一句,府上少爺是修煉時傷了心神?這可得好好調理,不然影響根基啊。”
錢管家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可不是嘛!唉……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從城裡回來就這樣了,修為跌得厲害,脾氣也……唉,不說了不說了。多謝小哥啊!”他似乎不願多談家事,再次道謝後,便匆匆離開了。
凌弈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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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當初和離你提的,現在後悔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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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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