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知道碰上了明白人,也不再完全遮掩,斟酌著詞語說道:“老人家好眼力。我們確實要進山,去做地質勘探,需要到哀牢山比較深的地方,可能……會靠近一些當地人不太敢去的地帶。”
老人聞言,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粗糙的手指,指了指張九歌手中的藤簍:“普通的瘴氣,這個夠用。但如果你們要去的是‘那個地方’……”他頓了頓,渾濁卻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四人,“……這‘鬼哭芋’也只能讓你們在邊緣多撐一時半刻。裡面的‘五彩瘴’,沾之即爛,神仙難救。”
“五彩瘴?”Shirley楊輕聲重複,這個名詞讓她感到一陣寒意。
“您知道‘那個地方’?”胡八一緊緊抓住話頭,壓低聲音,“我們不需要您帶我們進去,只希望您能帶我們到您所知道的、最靠近那裡的安全地帶,指個方向就行。報酬方面,絕對讓您滿意。”說著,他示意了一下王胖子。
王胖子會意,從隨身攜帶的、看起來鼓鼓囊囊的挎包裡,小心地摸出幾沓用油紙包好的現金,沒有完全亮出來,但足以讓老人看到厚度。
老人的目光在現金上停留了一瞬,卻沒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樣露出貪婪或猶豫,反而是一種複雜的、帶著些許追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的神色。他搖了搖頭,聲音更加沙啞:“錢,買不了命。我年輕的時候,也不信邪,跟著我阿爸,為了追一頭受傷的雲豹,闖進過那片林子邊緣……”
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彷彿在回憶極其可怕的往事,乾瘦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攤位上的一塊黑色骨片。
“我們看到了……白色的霧氣裡,有彩色的光在閃,很漂亮,像天上的虹……我阿爸說那是‘瘴母’,是山神的怨氣,不能看。我們趕緊趴下,用溼布捂住口鼻……但還是晚了一點,我阿爸吸進去一口,回來沒多久,胸口就爛了一個大洞……”老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林子裡的蟲子,也邪性,不怕人,不怕火,像……像被人指揮著一樣。我們拼命逃出來,我阿爸……就沒能再站起來。”
故事講完,氣氛有些凝重。王胖子嚥了口唾沫,沒再提錢的事。
張九歌卻從老人的話語和神情中,捕捉到了一些關鍵資訊。他不僅知道蟲谷的存在,而且親身經歷過邊緣的危險,甚至對那裡的瘴氣和毒蟲有所瞭解。更重要的是,他提到了“像被人指揮著一樣”,這正與“痋術”控蟲的傳說吻合!
“老人家,您是我們遇到的,唯一一個對那裡有所瞭解,並且……活著出來的人。”張九歌語氣誠懇,“我們並非盲目去送死,我們有必須進去的理由,也做了一些準備。”他指了指自己和同伴們身上不同於普通人的裝備,“我們只需要您帶我們到您當年到達的那個邊緣,指個路,這能救我們的命,也能避免我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遭遇不必要的危險。作為回報,除了報酬,如果您有什麼未了的心願,或者需要什麼山裡才有的特殊東西,我們或許可以幫您留意。”
胡八一也鄭重道:“是的,老人家,幫我們指條明路,勝造七級浮屠。”
老人再次沉默了,他低頭看著自己攤位上的骨片和草藥,久久不語。集市上的喧囂彷彿與他們隔絕。陽光照在他花白的頭髮和滿是皺紋的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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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重生回到90年代,激活最強經紀人系統,獲得出國留學機會。
大學四年後,拿到NBA經紀人資格,沈硯從2000年剛成經紀人開始,他一路籤下大本、韋德、麻煩纏身的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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