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漿果雖然好吃,卻也只是墊了墊肚子,此刻確實有些餓了。
看著她這副吃貨的模樣,莉娜忍不住笑出了聲,揉了揉她的頭髮:“快休息吧,我去給你準備些點心。”
蘇沅乖巧地點點頭,目送莉娜離開後,才敢仔細打量起這間臨時的住處。
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溪流的潺潺聲與林間的鳥鳴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寧靜的自然樂章。
她坐在木床邊,心裡既有些忐忑,又有些隱隱的期待。
不知道在這裡能不能見到精靈王,不知道祈維的事情能不能有轉機。
但此刻,至少她有了暫時的安身之處,還有了溫和的莉娜姐姐照料,這已經比獨自迷路在林間好太多了。
莉娜離開沒多久,便端著一個竹製托盤回來了。
托盤上放著一碟淡綠色的軟糕,一捧晶瑩剔透的漿果,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淺金色湯羹,香氣混合著靈植的清甜與穀物的醇香,撲面而來。
“快嚐嚐吧,都是我們族裡常吃的東西。”莉娜將托盤放在書桌上,笑著示意蘇沅,“這是翡翠糕,用林間的翡翠苔和糯米做的,口感很軟糯;湯是甘露羹,加了蜂蜜和靈果,喝起來甜甜的,能補補精神。”
蘇沅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聞到香味更是眼睛發亮,連忙道謝後,便拿起一塊翡翠糕塞進嘴裡。
軟糕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甜而不膩,比她吃過的任何糕點都要美味。
她又舀了一勺甘露羹,清甜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一路的疲憊,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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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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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