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故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他喉結動了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那……我去睡客房?”
“笨死了。”蘇沅笑著推了他一把,轉身往床邊走,月白的寢衣在月光裡晃出柔和的弧度,“過來。”
他像被施了咒,亦步亦趨地跟著,直到被她拉著坐在床沿,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臉。
軟榻上的披風還帶著她的溫度,此刻被他順手疊好放在床頭,倒像是個鄭重的儀式。
蘇沅躺下時,往裡面挪了挪,騰出半邊位置,月光透過窗欞,在被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夜裡涼,軟榻又窄,何必折騰。”她聲音放得輕,像怕驚散了這片刻的安寧,“就當……同榻而眠的戰友。”
梅如故的臉“騰”地紅了,連耳根都浸著薄紅,他攥著衣角,指節泛白,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這……於禮不合。”
聲音細得像蚊蚋,卻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蘇沅忍不住笑了。
白日里在宴席上能從容周旋的人,此刻倒像個被先生訓斥的學童。
她撐起身子,月光落在她敞開的寢衣領口,露出纖細的鎖骨,“梅老闆何時變得這樣迂腐?當年在黑石城水道里,我們擠在一艘小船上,也沒見你講過禮。”
“那不一樣。”他急著辯解,臉頰更燙了,“那時是生死關頭,現在……現在是……”
他說不下去,只覺得舌尖發緊,連平日裡最熟稔的戲文唱詞都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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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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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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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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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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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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