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門後又過了半月,京中日子過得像簷下漏下的水,勻淨又安穩。
沈暄和的糧行添了新的漕運線路,每日忙著去碼頭清點貨物,卻總不忘傍晚趕回府。
陪蘇沅在後院那棵石榴樹下坐會兒——有時是說幾句糧行的瑣事,有時只是看著她給新買的幾盆蘭草澆水,指尖沾了溼,他遞塊帕子過去,兩人都不說話,也覺得自在。
蘇沅則把朝堂漸漸理順了。
二皇女和三皇女雖還偶有摩擦,卻都沒再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她便趁著空閒,有時間就去給兩位皇女找點事情做做,加深她們二人的矛盾。
這日沈暄和從碼頭回來,帶回一小籃新摘的菱角,青嫩得很。
蘇沅正坐在廊下翻一本古書,見他進來,笑著迎上去:“這菱角看著新鮮,煮了吃正好。”
“碼頭旁的塘裡摘的,船家說剛出水的。”沈暄和把菱角遞給僕婦,自己在她身邊坐下,接過她手裡的古書,“還在看?這本不是昨日便看完了嗎?”
“閒著也是閒著。”蘇沅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帶回來的水汽,“明日想去逛逛書鋪,聽說新到了些江南的畫冊。”
“好,我陪你去。”沈暄和應著,伸手替蘇沅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髮絲。
蘇沅“嗯”了一聲,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風從院外吹進來,石榴樹葉沙沙響,遠處隱約有打更人的梆子聲,清脆又安穩。
可兩人都沒說話時,沈暄和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比往日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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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怨阮明珠能對數次踐踏她真心,甚至險些害她喪命的宋平宣礙於親戚情面裝的一團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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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數、體面,在他快要焚心噬骨的嫉妒前顯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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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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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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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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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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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