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皺著眉頭,手指頭在冰冷的泥地上劃來劃去,一臉凝重地思索著,時不時點點頭,又搖搖頭,討論得熱火朝天,連冷風颳在臉上都渾然不覺。有人實在想不通,急得抓耳撓腮,眼眶都紅了,卻還是不肯放棄,拉著同伴反覆請教,直到弄明白為止。
袁琪往旁邊瞥了一眼,發現一間小小的校工宿舍門口,掛著塊簡陋的木牌,上面用毛筆寫著“醫務室”三個大字,字跡工整有力。
宿舍裡亮著燈,坐著幾位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桌上整齊地放著體溫計、葡萄糖注射液,還有幾盒凍瘡膏。
那是專門給考生準備的,怕有人因為過度緊張暈過去,或是凍得厲害影響考試,就連凍瘡膏都備好了,知道知青們常年在田間勞作,手上、臉上大多長了凍瘡,想得可真周到。
這天兒是真冷啊,西北風跟刀子似的颳著臉,吹得耳朵生疼,凍得人直打哆嗦,連撥出的氣都變成了白色的霧氣。
考生們漸漸把書本收了起來,縮著脖子,雙手插進棉襖口袋裡,不停地跺著腳,腳後跟把地面踩得咚咚響,試圖驅散身上的寒意。
不少人的下巴凍得直打顫,牙齒咯咯作響,臉頰凍得發紫,卻沒有一個人抱怨一句,眼神依舊緊緊盯著考場大門,藏著滿滿的期待和忐忑。
那扇門,是他們逃離苦難、奔赴未來的唯一希望。
“叮鈴鈴——”清脆的考試鈴聲突然響起,像一道衝鋒號,瞬間劃破了考場內外的喧鬧!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變得微弱了,青年們臉上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褪去了所有的浮躁,懷著又緊張又激動的心情,排著整齊的隊伍,一步步往考場裡走。
腳步又快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希望的跳板上,又像是踩在命運的刀尖上,承載著十年的期盼,一身的疲憊,還有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袁琪跟著隊伍走進考場,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身下的木椅子一坐就吱呀作響,像是隨時會散架,桌面上還有幾道深深的刻痕,不知道是哪一屆考生留下的印記。
他抬頭一看,講臺上的監考老師正拿著粉筆,在黑板上一筆一劃地寫著考試注意事項,白色的粉筆灰簌簌往下掉,落在老師的肩膀上、袖口上,那熟悉的場景,一下子勾起了他的回憶——想起中學時的課堂,想起老師在黑板上講課的模樣,想起那些沒有被苦難磨滅的青春,眼眶瞬間就熱了。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鋼筆,心裡暗暗發誓:這一次,一定要拼盡全力,絕不辜負自己,絕不辜負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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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謝謝~下一刷煩麻論評,禮的費免,上送章大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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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悅重生了,重生在孩子被換的那天
前世,她帶着女兒,一直跟着外公一家生活,到死,她才知道,女兒不是自己親生的,是被婆家大嫂換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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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傷之際,白眼狼女兒告訴她,親人全都被下了葯,要團聚只能去地下......舒悅不甘心,明明,她全心全意的對待女兒,為什麼,會得到這麼一個家破人亡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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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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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