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水卻憂心忡忡:“子羽,咱們分田的事,鄭通肯定已知道。他若煽動百姓,說我們假仁假義……”
“那就讓他煽。”劉子羽望向西邊,那是高麗軍駐紮的方向,“百姓要的是實實在在的田,不是空口白話。鄭通能給他們田嗎?王楷能給他們三成租子嗎?”
他轉身,對張二牛道:“二牛,明日你帶幾個弟兄,在各村立新政粉壁。就寫三件事:其一,分田細則;其二,免稅三年;其三,蒙學堂招生,高麗孩子也能上。”
“可……可咱們沒先生啊。”
“我就是先生。”李若水忽然道,“我年輕時教過蒙學。從明日起,我在府衙前開課,用高麗話教《千字文》《數算啟蒙》。”
張二牛愣住了。一個禮部郎中,要在這戰火紛飛的高麗都城,教高麗孩子識字算數?
李若水卻笑了,那笑容裡有種久違的光彩:“若水半生讀聖賢書,今日方知,教化不在朝堂,在鄉野。一字一田,皆是功德。”
暮鼓響起。開京城頭,宋字旗在晚風中獵獵作響。
城西那片新分的田地裡,金三和幾個漢子正藉著月光壘田埂。他們哼著高麗農謠,調子悠長,混著遠處宋軍營地的操練聲,竟出奇和諧。
府衙內,劉子羽在燈下寫奏章:
“臣劉子羽啟奏陛下:開京分田一日,授田五百七十三戶,勸返高麗軍卒二百餘人。百姓初疑,見田則信;軍卒初懼,得賞則歸。今城西已有百姓自發為宋軍巡夜,城南有老嫗送子投軍……韓帥雲:得民心者,不戰而屈人之兵。臣深以為然。然田易分,心難固。請陛下速遣農官、塾師、醫者赴高麗,以實新政……”
寫罷,他吹乾墨跡,望向窗外。
月色如水,灑在這座剛剛經歷血火的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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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並不知曉他刷的短視頻會被投放到萬朝的觀眾面前。
於是,無數的上古、商周、秦漢、魏晉、隋唐、宋元明清的皇帝、士大夫、官員、讀書人乃至普通人,都將這每天固定時間就會播放的天幕當做了學習知識的老師或是茶餘飯後的樂子,引起了各個朝代的許多原本不會發生的變化:
朱棣:“讓我看看是哪個兔崽子給我上的成祖的廟號!”
崇禎:“對、對就是那個,快點進去看啊”,朱由檢看着天幕上的一個的標題,急的直跺腳。
當康熙看到庚子賠款,徹底蚌埠住了:“奪少?!賠了奪少?”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披頭散髮,非要跑到他墓前全文背誦的後人,屬實有點綳不住。
嬴政默默的改變了自己修長城的想法,將目標換成了星辰大海。
社畜猝死穿越貞觀,成了註定被廢流放的悲劇太子李承乾。別人爭破頭的皇位,他避之不及,畢生目標只有三個:治好早逝的長孫皇後,培養兒子李煥接班,然後溜去江南當逍遙王。
他裝病卧床、沉迷玩樂、瘋狂推鍋給大臣,用盡手段想搞砸太子形象。可事與願違:隨口預警的關中大旱提前化解,百姓高呼千歲;隨便畫的曲轅犁讓糧食翻倍,被奉為農神;力排眾議推行婚育新政,禁止近親結婚,拯救數百萬早夭嬰兒,尊為萬家生佛;被李世民硬逼出征,一戰滅吐谷渾、平突厥,成了大唐軍神。
李世民越看越滿意,鐵了心要傳位。李承乾欲哭無淚,轉頭想推給兒子,結果李煥也被帶偏:“父皇,當皇帝太累,還是您來吧!”
最終李承乾被迫登基十年,開創永熙盛世,建立日不落大唐。然後毫不猶豫傳位給兒子,帶着家人坐着蒸汽大船南下江南,留下“不愛江山愛自由”的千古聖君傳說。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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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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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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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