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林陌和楚臨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充滿了敬畏與一絲慶幸——若非這兩人出手如此果決狠辣，一旦讓對方發出警報或者那詭異的能量球攻過來，他們這支小隊恐怕就要面臨一場苦戰，甚至出現傷亡。

林陌上前，掀開一名黑袍人的兜帽，露出一張蒼白扭曲、毫無血色的臉，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彷彿失去了靈魂的傀儡。

“果然是這些東西。”蘇九離的聲音帶著一絲嫌惡，“被深淵力量侵蝕得不輕，連基本的意識都快磨滅了，只剩下嗜血的本能。”

林陌示意兩名隊員處理屍體，並檢查是否有遺漏，隨後與楚臨對視一眼，率先走進了那黑漆漆的防空洞入口。

一股陰冷潮溼、夾雜著濃重血腥味和腐臭的空氣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甬道狹窄而幽深，腳下溼滑泥濘，牆壁上滲著水珠，隱約可見一些用暗紅色顏料刻畫的扭曲符號，像是某種活物的血管，在手電筒的光線下，散發著不祥的紅光。

“小心腳下，這些符號可能有古怪。”林陌提醒道。

越往深處，那股血腥味就越濃，壓抑的哭泣聲和絕望的哀嚎也越來越清晰，不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

小隊中有幾個年輕隊員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握著武器的手指微微顫抖。

楚臨的臉色鐵青，古銅色的皮膚下青筋隱現，握著戰刀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身上的浩然戰氣似乎受到了這些邪惡氣息的刺激，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來，形成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將周圍的陰冷驅散了幾分，也讓身後隊員們感到稍稍心安。

“這幫畜生！豬狗不如！”楚臨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中擠出，每一個字都帶著滔天的怒火。

作為古武世家的子弟，他自幼接受的便是正統教育，嫉惡如仇，何曾見過如此泯滅人性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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