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章見了心裡也開心,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腮,說道:“要不還是叫宮醫前來探一探脈?或是叫老巫醫來瞧瞧?”
戴纓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地和陸銘章回了正殿,先召了宮醫前來。
宮人把過脈後,只說眼下還探不出,但在月信推遲的情況下,有兩成可能是有喜了。
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戴纓讓人退下,騰起的心回落了幾分。
她的手在小腹緩緩撫了撫,暗暗告訴自己,若真是懷上了,就保持一顆平常心,若是沒有懷上,也不氣餒。
“怎麼老巫醫還沒來?”她轉頭問陸銘章,“是不是路上出岔子了?”
不及陸銘章回答,她又搶說道,“她老人家那副身子骨,該給她在城主宮養老。”
“你別急。”陸銘章安撫道,“真讓她在城主宮住下,她不一定樂意。”
戴纓便沒有出聲了,只是雙手一會兒擱在桌案上,一會兒又相互端在身前,沒一會兒又是另一個姿樣。
好在沒用多久,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戴纓和陸銘章對坐於案後,聽見聲音,皆轉頭去看,先是歸雁行到門下,她立在那裡,看著身後,接著才是老巫醫走了進來。
戴纓起身,親自去攙扶她:“我瞧您老最近腿腳靈便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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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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