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歲的孩子,話說不全,但戴纓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是問爹爹呢?爹爹去哪兒了?
戴纓沒有回答,轉而說道:「一會兒孃親帶你去街上玩,好不好?」
平時她要說帶她出街,女兒高興得不得了,今天卻不同,她仍是說出那兩個字:「爹爹……」
這是在說,爹爹也去麼?
戴纓想了想,將女兒抱到腿上,拿帕子擦了擦她的小油嘴,輕聲道:「阿婠,孃親告訴你一個小秘密。」
阿婠點點頭,將臉偏了偏,示意嘴沒擦乾淨,戴纓便笑著將她的小嘴一抹,說道:「不過,孃親告訴你的秘密,你不能告訴別人。」
「不告。」阿婠說道。
戴纓將女兒翻轉身,讓她和自己對坐,她看著她那晶亮乾淨的雙眼,鄭重道:「他不是你的爹爹。」
戴纓說完,腿膝上的女兒眨了眨眼,也就是眨巴了兩下,那眼眶就紅了,嘴巴微微癟起。
戴纓見了,趕緊說道:「阿婠別哭,阿婠有爹爹,你的爹爹……」
她不知該如何說下去,只能將女兒緊緊地抱住。
阿婠用小手覆上孃親的臉,摸了摸,說道:「娘……」過了片刻又含糊道,「爹爹……」
作為孃親,哪怕孩子不說話,只是一個表情,或是揮動小手,她也能大概猜出其意,就譬如,剛才孩子一直說「爹爹」,她就知道,那是在問「爹爹在哪兒呢」。「爹爹和我們一起出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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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嫡姐回來,夫君摟着嫡姐說:“你終究是庶出,不配正妻之位。”
在眾人的嘲弄聲中,溫竹乖乖交出管家權,看着他們歡天喜地籌備婚禮。
她牽着女兒,頭也不回地踏入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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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冷酷無情的丞相,看着溫竹的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世子爺紅了眼:“你何時成了裴行止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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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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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