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住院的第三週,傷口恢復得差不多了,已經能拄著柺杖慢慢走。蘇晚正陪著他在病房裡逗小奶狗,厲沉舟卻突然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黑色揹包,臉上帶著幾分反常的興奮。
“你們別逗狗了,跟我去個地方,保證刺激。”厲沉舟把揹包往床上一扔,拉鍊沒拉嚴,露出裡面一沓沓用橡皮筋捆著的現金,晃得人眼睛疼。
蘇晚和陸澤都愣住了,陸澤皺著眉:“厲總,這是……”
“剛從銀行‘拿’的。”厲沉舟輕描淡寫地說,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最近待得太無聊,想找點刺激,正好那家銀行安保措施一般,就去試了試。”
“你搶銀行?!”蘇晚一下子站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你不是不差錢嗎?你還是大老闆,怎麼會做這種事!”
“就是因為不差錢,才想玩點不一樣的。”厲沉舟滿不在乎地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根香蕉剝開,“天天開會、籤合同,早就膩了,搶銀行的時候,心臟狂跳的感覺,比飆車還爽。”
陸澤也急了:“可搶銀行是犯罪!萬一被抓了怎麼辦?”
“抓我?”厲沉舟嗤笑一聲,嚼著香蕉,語氣帶著十足的底氣,“我上面有人,剛才銀行報警後,我一個電話打過去,那邊直接壓下來了,連監控都被刪了,誰能抓我?”
他頓了頓,把揹包推到兩人面前:“這裡面有三百萬,你們倆拿著花,就當是這次‘刺激行動’的分紅。”
蘇晚看著那袋現金,又看著厲沉舟滿不在乎的樣子,氣得手都在抖:“厲沉舟!你是不是瘋了?刺激能當飯吃嗎?萬一哪天你上面的人保不住你,你怎麼辦?你就不怕坐牢嗎?”
“怕什麼?”厲沉舟挑眉,“我厲沉舟活這麼大,還沒怕過什麼事。再說,真出了事,我也能搞定。”
陸澤拄著柺杖走過去,把揹包推回去:“厲總,這錢我們不能要,也勸你別再做這種事了。刺激有很多種方式,沒必要走違法的路。”
厲沉舟看著兩人嚴肅的樣子,臉上的興奮慢慢淡了下來,他收起揹包,語氣有些不爽:“你們怎麼比我媽還囉嗦?我就是玩玩而已,又不是真要靠搶銀行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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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眾星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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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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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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