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神蹟嗎？”一個白髮老人喃喃自語，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光亮。

“不是神蹟，是力量。”古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血獄不死身，能吞噬一切生靈的精血來修復自身，只要還有一絲意識存在，就永遠不會真正死亡。”

他指向廣場外遊蕩的一頭低階喪屍：“看好了。”

身影一閃，古鋒已經出現在喪屍面前，任由對方的利爪劃過自己的胸膛。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暗金色的血液湧出，但在接觸到喪屍身體的瞬間，那些血液突然化作吸盤，瘋狂吞噬喪屍體內的精血。

喪屍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而古鋒胸前的傷口則在快速癒合。幾秒鐘後，喪屍化作一灘灰燼，古鋒的胸膛完好無損，甚至氣息比剛才更盛。

“這就是我們未來要走的路。”古鋒走回高臺，目光銳利如刀，“血瘤不僅能讓你們進化，更能讓你們掌握這種‘不死’的雛形。只要深淵還在，只要血瘤的迴圈不斷，我們就永遠不會被毀滅。”

人群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古先生萬歲！”

“深淵萬歲！”

恐懼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信仰。他們終於明白，自己追隨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強者，而是一個近乎“不朽”的存在。有這樣的領袖在，就算是末世，也有了活下去的底氣。

林小雨看著高臺上被歡呼聲包圍的古鋒，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他不是在炫耀力量，而是在給所有人一顆定心丸——用最直觀的方式，證明深淵擁有對抗末世的資本。

李偉握緊了拳頭，掌心的血戒微微發燙。他知道，從今天起，深淵將進入一個新的時代。

第三章 吞噬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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