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清晰地模擬出，當那份偽造的“合作意向書”公佈後，對不同人群的影響。

對普通散戶，這是“利好”，是股價上漲的催化劑。

而對他培養的那群“信徒”來說，這是“神蹟的顯現”。

“我就知道！‘光’的技術，怎麼可能不被世界看到！”

“歐洲巨頭都來求合作了！這是對我們信仰的最好證明！”

“砸鍋賣鐵也要加倉！我們不是在投機，我們是在追隨先知！”

系統模擬出的這些評論，讓葉瀾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他親手塑造了這群人的“信仰”，而現在，他又親眼看著莊家聯盟將如何利用這份信仰，把他們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感覺，就像一個醫生，為了研究病毒，親手培養了一批小白鼠，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另一群人，準備把這些小白鼠做成燒烤。

“系統，能追蹤到特定使用者的資金動向嗎？”葉瀾問道。

【“資金鍊追蹤”功能許可權不足，無法精準定位到個人。但可透過分析特定群體的行為模式，進行模糊畫像。】

葉-瀾點開了那個他之前關注過的，ID叫“風之子”的大三學生的交易記錄。

記錄顯示，在“未來科技”連續兩個漲停後，這個學生賬戶的資金，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又增加了三萬塊。看資金到賬的時間，應該是剛申請下來的助學貸款或者生活費。

而這三萬塊，已經全部以漲停價，掛了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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