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小新一啊。”Ken教練從碼頭上輕鬆地跳回岸邊,沙地上幾乎沒有留下多深的腳印。他蹲下身,讓自己能與新一平視,這個動作自然而體貼,瞬間拉近了距離。他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那絲職業化的感覺褪去,顯得更加真誠。“喜歡摩托艇嗎?喜歡在海面上飛馳的感覺?”他問道,目光溫和地看著新一藍色的大眼睛。
“喜歡!”工藤新一用力點頭,聲音響亮而充滿活力,對這個能直接叫出他名字(雖然他認為是剛才爸爸介紹時聽到的)、並且態度如此親切平等的教練好感度瞬間飆升,“我覺得它看起來超厲害!像海上火箭!”
Ken教練被他稚氣而充滿想象力的比喻逗笑了,那笑容讓他眼角的細紋微微漾開,顯得更加溫和可親。“很好的比喻。不過,要想駕馭好這艘‘海上火箭’,我們需要先了解它,尊重它,還有,最重要的,學會如何安全地與它一起玩耍。你能做到嗎?”
“我能!”新一挺起小胸脯,信心滿滿。
“很好。”Ken教練讚許地點點頭,站起身,對優作和有希子說,“新一很有精神,這是學習的最好狀態。不過正如我所說,孩子年齡還小,我們需要從最基礎的理論知識、安全規範和水性適應開始。操之過急反而不好。”
“我們完全理解,這也是我們選擇您這裡的原因。”工藤優作表示贊同,同時目光不經意般再次掃過整個工作區域和Ken教練本人。他注意到對方手指關節處一些幾乎淡不可見的、類似舊傷癒合後的細微痕跡,以及他站立時那種看似放鬆、實則隨時能爆發出力量的、極其穩定的姿態。這絕不僅僅是一個水上運動教練應有的體態。
在Ken的引導下,他們走向那間原木小屋辦理簡單的登記手續。有希子和新一被外面展示的各種潛水裝備和帆船模型吸引,暫時留在了門口。
屋內非常整潔,工具、檔案、器材分門別類,擺放得一絲不苟。牆上掛著一些海上導航圖、天氣識別圖以及幾張看起來是Ken本人參加某些專業性很強的水上運動比賽獲得的獎狀和合影,照片上的他同樣笑容爽朗,與一般的運動愛好者無異。但優作的視線快速掃過時,還是發現了一些細微之處——比如,某個書架的角落裡,放著一本日文版的《機械動力學原理》,書脊已經磨損,顯然被經常翻閱;又比如,辦公桌一角放置的咖啡杯,是某種質地堅硬的軍用風格陶瓷杯,與夏威夷常見的色彩斑斕的旅遊紀念品格格不入。
工藤優作一邊填寫表格,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啟話題,用的是日語:“Ken教練的日語很好啊,剛才聽你叫新一的名字,發音很地道。” 這是一個小小的試探。
黑澤光心中微凜,知道這位世界知名的推理小說家已經開始了他不動聲色的調查。他面色不變,一邊整理著桌上的檔案,一邊用同樣流利的、帶著關東口音的日語自然回應:“謝謝。畢竟父母是日本人,家裡一直說日語,耳濡目染。雖然在這裡長大,但根還是沒忘。”他拿起一個印章,在收據上蓋了一下,繼續用英語說道,“而且,每年差不多這個時候,來自日本的遊客家庭會比較多,會點日語方便交流。” 他給出的解釋合情合理,完美地銜接了“日裔二代”的身份和日常工作的需要。
優作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日語的問題,轉而看似閒聊般問道:“看Ken教練這身手和對機械的精通,以前是從事相關職業的嗎?或者參加過什麼特別訓練?感覺非常專業。” 這個問題更加直接,也更加深入。
黑澤光(Ken)手上的動作幾乎沒有停頓,他抬起頭,迎上優作探究的目光,眼神坦然而平靜,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被稱讚後的謙遜:“您過獎了,工藤先生。只是個人愛好,從小就喜歡擺弄這些東西。以前在海軍服過幾年役,負責過一些小型艦艇的維護,算是打下點基礎。退役後,就把愛好變成了職業。” 他指了指牆上的一張照片,那是在一艘軍艦甲板上的合影,Ken穿著海軍作訓服,在一群同樣年輕計程車兵中間,笑容青澀,“那段經歷教會我最重要的,就是安全和紀律。”
這個解釋同樣無懈可擊。軍隊背景,尤其是海軍,完美地解釋了他精湛的機械知識、沉穩幹練的氣質,以及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紀律感。牆上的照片更是有力的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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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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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女配的挑釁,宋今今根本聽不懂,直接撲上去:“漂亮姐姐!”
宋今今(撒嬌)(打滾)(裝哭):你們快說我什麼都好!你們快說呀!!!
後來,親生父母找上門來——
高冷總裁大哥:誰敢欺負我妹妹?讓他家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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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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