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降谷零)敏銳地察覺到了家中異常低迷的氣壓和父親眉宇間化不開的沉重。他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父親,默默地扒拉著碗裡的飯,紫灰色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擔憂和了然。
晚飯後,憐子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去練琴,而是默默幫著哥哥收拾好碗筷,然後抱著她那個舊琴盒,坐在小凳子上,輕輕撫摸著琴身上一道細微的裂痕,眼神有些黯淡。
黑澤光看著女兒的樣子,心如刀割。他走過去,蹲下身,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憐子,怎麼了?不喜歡練琴了嗎?”
憐子抬起頭,大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她小聲地、帶著哭腔說:“爸爸……藤本老師說……憐拉得很好……但是……琴不好了……音不準了……跟不上憐的手指了……”她越說越委屈,金豆豆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憐想拉得更好……想拉出更好聽的聲音……想去老師說的那個有很多厲害的人的地方學習……可是……可是……”
可是家裡沒有錢。
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但那無聲的哽咽和眼淚,比任何言語都更讓黑澤光感到刺痛和窒息。
他猛地將女兒緊緊抱在懷裡,聲音哽咽:“對不起……憐子……是爸爸沒用……爸爸……”
那一刻,所有的猶豫、所有的顧慮、所有的恐懼,都被女兒滾燙的眼淚沖刷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個無比清晰、無比堅定的念頭——
**無論如何!一定要弄到錢!一定要讓憐子去上學!一定要給她買最好的琴!**
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深夜,當兩個孩子都睡下後。黑澤光獨自一人坐在昏暗的燈光下,面前攤開著那份“音之羽”學院的宣傳冊和藤本先生的推薦信。那串數字如同火焰般灼燒著他的眼睛。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系統,”他在心中默唸,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我需要錢!大量的錢!最快的途徑!有什麼任務?任何任務!無論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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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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