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的夜風,帶著流沙的粗糙感,刮在臉上生疼。五人組圍坐在臨時搭建的靈火旁,火光照亮了他們疲憊卻凝重的臉龐。流沙靈眼深處的域外邪物,像一根刺,紮在每個人的心頭——那東西的氣息,比星蝕之主更詭異,虛空氣的吞噬力,連淨靈焰都只能勉強抵擋。
“那邪物到底是什麼來頭?”趙炎啃著一塊烤靈肉,含糊不清地問道,巨斧靠在身邊,斧刃上的焚星焰只剩下微弱的火苗,“虛空氣能吞靈力、吞血肉,連岩石都能化掉,比星蝕氣邪門多了。”
蘇清月將淨靈焰湊近靈火,金藍光芒與火焰交織,驅散著周圍的寒氣:“墨塵前輩的秘錄裡,只提到過‘域外裂隙’是靈脈與星辰之外的混沌空間,裡面藏著未知的邪物,卻沒說具體有什麼。星焰蜂后也感應不到它的本源,只知道它的力量來自混沌。”
林婉兒抱著星焰蜂后,蜂后的翅膀上,金色星紋泛著微弱的紅光,顯然還在忌憚那邪物的氣息:“它藏在流沙靈眼深處的洞穴裡,洞穴已經崩塌,暫時困住了它。但虛空氣還在慢慢侵蝕周圍的靈脈,用不了多久,它就能打通通道,再次出來。”
雷靈坐在一旁,默默擦拭著雷罰晶。晶面上的紫電比往日黯淡,剛才切斷靈脈通道時,她的雷力消耗太大,此刻指尖還在微微顫抖。聽到眾人的話,她抬起頭,眼神堅定:“我們不能等它出來。父親說過,對付邪物,最好的辦法就是主動出擊。我們應該去流沙靈眼深處,找到它,徹底消滅它。”
張天石沒有說話,只是望著靈火跳動的火焰,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光劍的劍柄。他的左臂隱隱作痛,那道星蝕印記像是在呼應著域外邪物的氣息,傳來一陣熟悉的冰冷感。他知道雷靈說得對,被動防守只會給邪物喘息的機會,但他們現在靈力耗損嚴重,尤其是雷靈和林婉兒,幾乎到了極限。
“明天一早出發。”張天石突然開口,聲音斬釘截鐵,“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恢復靈力。清月,你煉製幾枚‘聚靈丹’,幫大家儘快恢復;婉兒,讓星焰蜂后感應一下洞穴崩塌後的通道,找到能進入深處的路;老趙,你負責警戒,防止邪物提前突破;靈靈,你繼續修煉雷靈不滅訣,恢復雷力——你的雷力能剋制空間波動,明天會是關鍵。”
沒有多餘的廢話,指令清晰而果斷。眾人都知道,張天石一旦做出決定,就不會更改,這是他在無數次血戰中養成的習慣——殺伐果斷,從不拖泥帶水。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五人就已整裝待發。
蘇清月煉製的聚靈丹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每人服下一枚,丹田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靈力開始快速恢復;林婉兒透過星焰蜂后,找到了一條隱藏在流沙之下的靈脈通道,能直達洞穴深處;趙炎的焚星焰已恢復了七八成,斧刃上的銀紅火焰跳動著,帶著凜冽的殺意;雷靈的雷罰晶也重新亮起紫光,雷力在她掌心流轉,比昨日更凝練。
張天石走在最前面,光劍上的金藍紋路緩緩亮起,萬靈之力順著劍身蔓延,在身前形成一道光罩,擋住流沙中的虛空氣殘留。他的眼神異常冰冷,左臂上的星蝕印記隱隱發燙,像是在指引著邪物的方向。
靈脈通道比想象中更狹窄,只能容一人透過。巖壁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晶,那是虛空氣凍結的痕跡,觸手冰涼,帶著刺骨的寒意。
“小心點,前面的虛空氣越來越濃了。”林婉兒提醒道,星焰蜂后在她肩頭扇動翅膀,金色星紋朝著前方閃爍,“蜂后感應到,邪物就在前面的開闊空間裡,它正在用虛空氣侵蝕巖壁,試圖打通新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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