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提高警惕,那聲音小偷小摸的,似乎是腳步聲,塑膠涼拖鞋一踩一踩,慢慢的遊走在門外。
看一眼時間,下午兩點了,我已經睡了八個小時。但還是好睏,準確來說是頭暈眼花,腦袋裡好似纏了一團漿糊,沉重笨拙。
難怪說上夜班的活不長,要是我天天晝夜顛倒,我遲早有一天猝死。
那腳步聲徘徊一陣就停了,就屹立在門口,感覺在偷聽。我猜她是江早,這個點再嗜睡也該醒了。
我脫下自己穿著的那一雙拖鞋,赤腳踩著地板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手握住把手一拉,發現鎖住了。
是從裡面鎖死的,門外那人聽得咕隆的金屬聲,嚇得猛然一顫,身體撞到了牆,發出一陣女聲的慘叫。
我有點冒汗,這聲音是江早沒錯了。既然是自家人,那就不必緊張兮兮。
我迅速果斷解鎖開門,視野裡卻一個人也沒有。客廳沙發上的那條薄毯還跟個擱淺的魚一樣躺著,江早房間的門開了。
剛才門外的確有腳步聲沒錯,就那麼一小會兒能跑到哪裡?
下面傳來急促的呼吸,我地下頭去,發現江早蹲下身,剛好立在盲區,雙手掩耳盜鈴的捂著耳朵,眼睛緊閉,面色惶恐。
沉默一秒,我走出去輕聲關上門,質問道:“你幹啥呢?”
江早唰的睜開雙眼,驚訝的像只被獵人逮到的野生小鹿。過一會兒,她覺得沒必要這麼怕我,乾脆底氣十足的站起來,橫著臉對我說:“狗男女,私會都私到床上了。”
我心裡癢癢的,不想和這個傲慢無禮的女人爭執,對於她的誤解我也懶得澄清,只是冷眼回道:“她好歹是你姐姐,講話放尊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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