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怒,反而咧著嘴傻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與略微黝黑的皮膚相映襯,倒是有些清純之意。
我對醉酒之人的刻板印象是會耍酒瘋的,而她看上去很平靜,有一種倒黴習慣了,沒了脾氣的感覺。
我好奇的詢問道:“唉,你是哪裡人?“
女子回答:“我是地球人。”
“我是正兒八經在問你。”
“我也是正兒八經在回答你。”
我無語了,她有可能不是頭腦不清醒,而是裝瘋賣傻。這麼做的目的,問就是不想回答我,極其敷衍。既然她不想透露,我也就沒心思過問,反正對我不重要。
之後安靜下來,誰也不說話。車子還在行駛在遙遙無際的公路上,不知道要去哪。
漸漸的,晴光萎靡下來,看似在等待一輪夕陽拆解白晝與黑夜。
可能是路途太久了,女子感覺有些不對勁,問道:“你們要去哪?”
魏語以鬆弛的語氣慢慢回覆:“不知道呀,隨緣。”
“隨緣?”女子腦袋上方冒出大大的疑惑,“什麼意思?你們出來不知道要去哪,你還出來?”
“出來一定要知道去哪嗎?”魏語一邊開車一邊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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