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滾落,浸溼了我的衣襟。她的哭聲起初是壓抑的抽泣,隨後逐漸變得清晰而響亮,最終化作撕心裂肺的嚎啕。
小魏語哭的好慘烈,我只能把她緊緊的抱住。
老頭大喊:“糟了,是夢境坍塌的聲音。”
從樓道開始,欄杆、臺階、走廊的包治性病小廣告,紛紛化作碎片,遁入虛無。
我意識到夢境要結束了,顧不及身後的毆打,抬頭對老頭喊道:“老頭,我們有緣再見。”
老頭笑著對我揮揮手,沒說什麼。
就這樣,夢裡的世界子虛烏有,就好像從來沒有什麼東西是真實的。迴歸現實前唯一還讓我心動的感覺,就是小魏語嚎啕的哭聲。
哇哇哇!
……
……
醒來的時候,我陽光已經透過頂上的透風網撒了進來。帳篷裡縈繞著灼熱的氣息,與夢裡灰白的世界不同,這裡是有顏色的,可我只是看得到。
現在,我側身躺著,胸前滾燙滾燙的,彷彿抱著一個大熱水袋。
我還不太清醒,只覺夢還沒走遠,以至於我還認為背後有人抄雞毛撣子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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