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佛羅倫薩被一層柔和的陽光籠罩,聖母百花大教堂的紅色穹頂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一顆鑲嵌在城市中心的寶石。雅萱站在教堂廣場上,看著來來往往的遊客捧著相機駐足拍照,聽著街頭藝人彈奏的義大利民謠,心裡因阿姆斯特丹跟蹤事件產生的不安,漸漸被這座城市特有的文藝氣息所撫平。
她按照出發前查好的攻略,穿過幾條佈滿鵝卵石的小巷,終於找到了那家名為 “Fiori Antichi”(古老之花)的百年花坊。花坊的門面是典型的佛羅倫薩石質建築,木質的招牌上刻著纏繞的玫瑰花紋,門口擺放著兩盆盛開的檸檬樹,淡黃色的花朵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歡迎光臨!” 一個帶著義大利口音的男聲從店裡傳來。雅萱推開門,看到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先生正坐在工作臺前,手裡拿著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著一束白色的鈴蘭。老先生抬起頭,看到雅萱,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我是馬可,這家花坊的店主。你是來買花的,還是……”
“您好,馬可先生,” 雅萱禮貌地打招呼,“我叫雅萱,來自中國,是一名花藝從業者,這次來佛羅倫薩,主要是想考察當地的花卉文化和培育技術。我在網上看到您的花坊有百年曆史,特意過來拜訪。”
聽到 “花藝從業者” 幾個字,馬可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放下手裡的剪刀,熱情地邀請雅萱坐下:“原來是同行!難得有中國的朋友對我們佛羅倫薩的花藝感興趣。你等一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馬可領著雅萱穿過花坊的後門,來到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石屋前。石屋的門是厚重的橡木材質,上面刻著複雜的花卉浮雕,看起來至少有幾百年的歷史。“這是我們家族留下的古宅,後面有一個花窖,是我祖父當年用來培育稀有花卉的地方,現在很少有人知道了。” 馬可一邊說,一邊拿出一串銅鑰匙,打開了石屋的門。
沿著狹窄的石階往下走,溼潤的水汽夾雜著濃郁的花香撲面而來,與地面上的乾燥空氣截然不同。花窖的牆壁是天然的岩石,上面掛著幾幅泛黃的花卉圖譜,紙張已經有些脆化,上面用拉丁語標註著各種花卉的名稱和培育方法。架子上整齊地擺放著數十個玻璃罐,每個罐子裡都泡著不同品種的花種,有的已經發了芽,有的還保持著乾燥的狀態。
“這些都是我祖父和父親收集的稀有花種,有些現在已經很難在市面上見到了。” 馬可指著一個放在最裡面的玻璃罐,語氣帶著一絲自豪,“你看這個,裡面是藍玫瑰的標本,傳說這種藍玫瑰是文藝復興時期美第奇家族的專屬花卉,用阿諾河的河水灌溉,花瓣會隨著月光的強弱變換顏色,在當時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徵。可惜啊,這種培育技術已經失傳了,現在只剩下這朵標本,還是我祖父當年從一位老園丁手裡換來的。”
雅萱湊近玻璃罐,仔細觀察裡面的藍玫瑰。花瓣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湛藍色,邊緣還泛著淡淡的光澤,即使已經制成標本,依然能看出當年的嬌豔。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罐底,突然發現上面刻著一串細小的數字和文字:“2xxx.06.15 里昂花卉峰會”。
這個日期讓雅萱的心臟猛地一跳 —— 這正是她原本計劃在阿姆斯特丹行程結束後,前往參加的里昂國際花卉峰會的日期!她原本打算在峰會上學習歐洲最新的花藝技術和市場動態,卻因為阿姆斯特丹的跟蹤事件打亂了計劃。這串刻在藍玫瑰標本罐底的數字,難道只是巧合?
“馬可先生,” 雅萱指著罐底的文字,語氣帶著一絲急切,“請問您知道這串數字和里昂花卉峰會有什麼關係嗎?我原本也打算去參加這次峰會的。”
馬可的表情微微一頓,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剛想開口回答,雅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義大利號碼,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想知道藍玫瑰的秘密,就去里昂花卉峰會,”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用生硬的中文說道,“那裡不僅有藍玫瑰培育技術的真相,還有跟蹤你的人的真實身份。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戴著銀色胸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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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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