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焚天谷外圍時,空氣中的溫度驟然升高,遠處的山谷被烈火籠罩,滾滾濃煙直衝雲霄,連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紅色。炎晶在錦盒中劇烈發燙,慕容復取出晶石,只見赤紅的表面竟浮現出細小的裂紋,與焚天谷的火光相互呼應,彷彿要融為一體。
“公子,前方發現影閣的暗樁!”一名蝠影衛低聲稟報,手指指向谷口的一塊巨石。巨石後隱約有黑色身影晃動,手中的弩箭正對準谷內的方向——顯然,墨無常早已在這裡設下埋伏。
慕容復將炎晶貼近陰陽鏡碎片,碎片的銀輝在火光中泛著冷光,投射出一道光痕,繞過谷口的巨石,指向山谷西側的一條隱蔽山道。“走西側山道,繞開暗樁。”他低聲下令,同時將炎晶的熱力注入碎片,“碎片的感應越來越強,第三片碎片應該就在谷心的‘焚天殿’裡。”
蝠影衛們跟著慕容復,小心翼翼地穿過西側山道。山道兩旁的岩石滾燙,踩上去需用內力護住腳掌,否則瞬間便會被灼傷。行至半途,炎晶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慕容復心中一緊,剛要示警,山道兩側的岩石突然炸開,數十名影閣弟子從碎石後衝出,手中的彎刀裹著黑色火焰,朝眾人劈來。
“是‘焚天焰’!”謝清寒驚撥出聲。這種火焰是影閣特製的劇毒之火,沾到衣物便會燃燒,滲入皮膚更是會立刻攻心,無藥可解。
慕容復立刻將炎晶的紅光催至極致,赤金光暈在周身形成一道火牆,擋住了焚天焰的侵襲。同時,他取出透骨釘,指尖一彈,三枚毒釘如流星般射出,正中三名影閣弟子的眉心。“蝠影衛,結‘蝠翼陣’!”他大喝一聲,蝠影衛們立刻散開,玄色衣袍在空中展開,如蝙蝠的翅膀般相互交錯,將影閣弟子團團圍住。
影閣弟子雖人多勢眾,卻被蝠翼陣逼得節節敗退。就在這時,谷口傳來一陣馬蹄聲,墨無常騎著踏雪駒,手持黑劍,緩緩走了過來:“慕容復,你以為繞開暗樁就能進焚天殿?太天真了。”
他抬手一揮,十餘名影閣弟子突然將手中的焚天焰擲向空中,火焰在山道上方形成一道火網,將慕容復等人的退路徹底封死。“今日,你們要麼交出碎片和炎晶,要麼就葬身於此!”墨無常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殺意,黑劍上的黑色霧氣愈發濃烈。
可慕容復早已算準他的反應,身形如鬼魅般避開劍鋒,右手徑直扣向墨無常持劍的手腕。墨無常只覺一股極強的吸力從對方掌心傳來,體內內力如決堤洪水般向外湧去,黑劍上的黑色霧氣瞬間黯淡大半。他驚怒交加,抬腿便嚮慕容復心口踹去,卻被慕容復側身躲過,另一隻手順勢搭上他的肩頸,北冥吸力陡然增強!
“啊——”墨無常發出一聲痛喝,體內內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面具下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低估了慕容復的底牌,想要抽身後退,卻發現身體早已被吸力牢牢鎖住,連指尖都難以動彈。
周圍的影閣弟子見狀,紛紛揮刀撲來,試圖解救樓主。慕容復卻不慌不忙,丹田內火神晶核與北冥吸力相互配合——吞噬的內力經赤金光暈煉化,一部分融入自身經脈,一部分轉化為護體罡氣,將周身三尺之內的焚天焰盡數逼開。他左手持炎晶橫掃,赤紅熱力如鞭子般抽向衝來的影閣弟子,但凡被炎晶掃中的人,無不被燙得慘叫連連,而他右手始終扣著墨無常,北冥神功的吸力絲毫未減。
“樓主!”一名影閣弟子紅著眼,舉刀便嚮慕容復後心劈去。謝清寒見狀,立刻抽出腰間軟劍,銀芒一閃便刺穿了那名弟子的咽喉。蝠影衛們也趁機反擊,蝠翼陣重新收緊,將剩餘的影閣弟子困在火網與罡氣之間,進退兩難。
半炷香後,墨無常體內的內力已被吞噬近半,氣息萎靡得如同風中殘燭。慕容復察覺到他的內力中混雜著一縷陰毒氣息,想必是修煉了影閣的邪功,當即運轉內力將那縷毒氣逼出,隨即鬆開手,墨無常如斷線木偶般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黑劍早已脫手落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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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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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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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