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一邊吃米糕,一邊看向小女兒。想想今日清晨開始發熱,也不知是不是被她過上了風寒。
盡歡抱著想想,孩子小不好喂藥,好不容易灌了一副藥下去,她哭的嗓子都啞了,下雨前哭累了,睡著了。
“還有些臘腸臘肉,悶兩鍋飯。”範姑姑從馬車中拿出陶鍋,“這雨看著一時半會停不了。”臘肉與臘腸是在前面鎮子買的,一家飯館老人家自己灌的,兩分肥八分瘦,與米飯一起蒸油潤濃香,只需要拌上一些醬油就很好吃。
臘腸與臘肉入鍋前要先用黃酒抓透,他們沒有黃酒,只有一些米酒,也是一樣用。
藍姑姑先烤了一些米糕,分給大家墊墊肚子,然後藉著雨水淨了手,又用帕子擦乾,以手背試寧安的額頭。範姑姑看向她,她道,“還燒著。”試著沒早晨那麼燙了。
寧安道,“我沒事。”她只是有點冷,又有點暈。
飯的香味飄散開,魏櫻吸了吸鼻子,對譚劍道,“譚師兄,我餓了,你去向他們要些飯來。”說完,自己便笑了,“蘭師姐,你說這是不是乞討?”她撫著右眼眼角的小痣,笑容薄有幾分釁意,“譚師兄,你快去要飯去啊,別餓著你的蘭師姐了。”
蔡蘭蘭聽她說得粗鄙帶辱,蹙起柳眉,想要開口為譚劍說話,又想到她得掌門偏愛一事,終是什麼都沒說,她看向佛像,扭頭不理,只當沒聽到。
譚劍起身,又走了過去。魏櫻對他微揚下巴,越說越是過份。“要飯可是譚師兄的老本行,我若是不讓他去,時日久了他忘了可怎麼辦?”
蔡蘭蘭終是忍受不了,回過頭堆著笑對魏櫻道,“小師妹,譚師弟以前日子苦,這不是他想的,也並非他的錯。”她見魏櫻神色要變,忙又道,“小師妹,你說那邊是什麼人,我剛才去接水時偷看了一眼,一個看著像侍女的人,竟然戴了一枝透潤的水晶玫瑰花釵。”那花釵栩栩如生,雖非整塊玉石雕刻而成,卻片片花瓣通透自然,以金絲相連,翡翠做葉。“看馬車像是大戶人家的夫人。”白銅飾、青油纁、朱里通幰,朱絲絡網。
魏櫻朱唇一抿,嘴角微揚,“也許是薄有金銀的寡婦。”她眉頭一挑,“你瞧那樣,天也不是很冷,還披著厚實的披風,戴著兜帽。若非醜的不能見人,便是相貌不怕,身邊沒個男人,怕路上惹了登徒子。”
蔡蘭蘭的笑倏然停在唇邊,忙拉了拉她,“你聲音那麼大做什麼,當心他們聽到了。”
魏櫻燦然一笑,“聽到又如何?”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劍,手腕微抖,抖出一節利刃,“我還怕他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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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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