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點頭,視線一直在寧安白嫩的脖頸上。“這件事史書中並未有記載,只是記在了《晉江縣誌》上。”晉江縣誌是百姓所編寫,真假難論。“外曾祖父的行醫手札上,有一條記錄。城外一戶人家,成親十幾年不曾有孕,遍尋醫藥都無用,去了甘霖寺祈福三日,歸來後不久便有了身孕。可是,外曾祖父明明為他們診治過,妻妾均無問題,有問題的是丈夫。”
“你知道嗎?”寧王貼著寧安的脖子,先是親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緩緩舔著,“太子便是皇后從甘霖寺求來的。”
寧安漲紅了一張臉,溼滑的觸感讓她不適,舌尖從皮膚上舔過,麻麻的,讓她忍不住打顫。“你別這樣?”
寧王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處,“小安,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寧王?”
寧王低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子上。“你什麼時候想起來了,什麼時候我便放過你。”若是想不起來,可就別怪他了。“別讓我等太久。”他說完,輕輕咬了一下寧安的脖子,才退開。
寧安剛想問等什麼,臉上的胭脂色更甚,她囁嚅道,“我,不是,可是……”
“我們是夫妻,這種事早該做了。”寧王抱著寧安,他的小安,不管何時,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很清新的味道。像青草,又像青柚。“你不願意嗎?”
寧安扭著手指,倒也不是不願意,只是無所適從。她對他並不陌生,她習慣了他在身邊,如今也習慣了兩人的親密,可是那種事……她沒想過。
寧王輕笑,“不說話便是願意了。”他看著寧安紅透的臉,“那我今夜便去找你了。”
寧王以為寧安會拒絕,誰知道寧安想了想竟然很認真道,“我不討厭你,可是……總之很奇怪,不過我願意試一試。”一來他們是夫妻,二來,她也有些好奇。
寧安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寧王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狂喜道,“你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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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剛出評分慢慢漲【強取豪奪】【權謀天下】【相愛相殺】【男全潔】【虐身虐心】.【男主男二追妻火葬場】 她乃將門之女,父遭通敵誣陷,滿門抄斬。 監斬者,恰是她傾心的南越太子,亦是她的未婚夫君。 他迫得她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縱身躍崖,僥倖得生,淪落天下第一鳳樓。 弦驚月落,舞破傾城,一襲輕紗掩去羞花貌,卻難脫他掌心魔網半分。 美人如花隔雲端,卿為江山階上塵。 她,不過是他謀奪大業的一枚棄子。 他,卻是她此生逃不開的劫。 是緣,他強奪了她的初夜,卻在她體內種下情蠱。 是怨,他逼她與敵國和親,忍盡屈辱,飽嘗寒磨。 是恨,她決然嫁予有情郎,他卻霸情劫奪,不肯相舍。 是孽,風雲因她亂,塵緣因她錯,這千絲萬縷,她當如何斬、怎樣破? 美人如刃,傷己亦傷人; 江山似棋,誤卿還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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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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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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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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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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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