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有一道新劃痕,不深,但筆直。下面是幾個字,墨跡未乾,門開了,人沒走完。
攝像機螢幕黑了下去,可那股光還在。
陳默沒放下銀鏡。紅繩貼著皮膚,熱度沒有退,反而順著脈絡往上爬。他能感覺到,門縫裡的白光變了,不再是向外流淌,而是開始回縮,像被什麼東西吸回去。
林小棠靠在秦月肩上,右手掌心的傷口滲出血絲。她沒喊疼,只是盯著前方逐漸扭曲的空氣。蘇明遠站在原地,警服的顏色又開始波動,深藍和灰黑交替閃現,像是訊號不良的畫面。
“我們還沒出來。”他說。
話音剛落,腳下的地面輕輕震了一下。不是震動,是錯位。陳默低頭,看見泥土的紋路在移動,裂縫裡湧出的白霧不再上升,而是橫向鋪開,形成一條發光的路徑,直通門內。
秦月重新開機。攝像機螢幕亮起,畫面不再是實景,而是一串快速滾動的數字和波形圖。她調整焦距,鏡頭對準那條光路,圖譜立刻跳動起來。
“這不是通道。”她聲音發緊,“是正在重建的時間線。”
陳默抬手,將銀鏡對準光路盡頭。鏡面映出的景象讓他瞳孔一縮——無數個身影從霧中走出,穿著不同年代的警服,有八十年代的卡其色制服,也有未來的黑色戰術裝。他們步伐一致,面容模糊,卻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他們是……活的。”林小棠低聲說。
她的胎記突然發燙,整條手臂一陣刺痛。她咬住牙,沒鬆手。那些影像開始向他們靠近,最前面的一個刑警抬起手,指尖幾乎碰到蘇明遠的肩膀。
蘇明遠猛地後退一步。“別碰我。”
他扯下警服披在林小棠身上。“幫我穩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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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鎮邊上,流淌着一條蜿蜒的小河。平日河水清澈,緩緩流淌,滋養着周邊的土地。但每到夏季,暴雨頻繁,河水便會迅速上漲,變得渾濁洶湧,裹挾着各種雜物奔騰而下。
一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當作響。住在河邊的我被這惡劣的天氣攪得無法入眠,我起身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情況。
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木桶里,竟然蜷縮着一個嬰兒。嬰兒的小臉被雨水打得通紅……
【南部檔案】+【九門】+【鬼吹燈】+【爽文】+【捉鬼】+【殭屍】+【多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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