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離動物園後，並沒有朝著家的方向開，林陽握著方向盤，目光偶爾掃過副駕駛座上的蘇暖曦，笑著問：“不想直接回家，帶你在城裡轉一轉？”

蘇暖曦正指尖劃過手機裡下午拍的照片，聞言立刻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好啊！我還想多吹會兒風呢。”

林陽輕輕打了把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沿著河岸的環路。

車窗緩緩降下，傍晚的風帶著河水的溼潤氣息吹進來，拂起蘇暖曦的髮絲。

她隨手將頭髮別到耳後，側頭看向窗外——路邊的路燈次第亮起，暖黃色的光暈在柏油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偶爾有晚歸的行人牽著狗散步，還有情侶並肩走著，低聲說著話，整個城市都浸在溫柔的暮色裡。

“放點歌吧？”蘇暖曦伸手夠到中控屏，指尖在音樂列表上滑動。

列表裡大多是她和林陽的歌，她隨手點了一首自己的歌，熟悉的旋律立刻在車廂裡蔓延開來，她跟著節奏輕輕哼著，腳尖還在腳墊上打著拍子。

林陽聽著她的歌聲，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這首歌他聽過無數次，可每次從她嘴裡唱出來，都比錄音室版本多了幾分鮮活的暖意。

他偶爾會跟著副歌部分輕輕和幾句，兩人的聲音混在一起，伴著晚風，格外愜意。

“今天真好啊，”蘇暖曦忽然開口，聲音裡滿是滿足，“一整天都沒碰工作，不用想舞臺，不用背歌詞，就跟著你逛動物園、喂小動物，這種感覺太舒服了。”

她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林陽專注開車的側臉，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林陽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笑意：“喜歡的話，以後我們常出來。對了，晚上要不要去逛逛街？正好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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