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再停留,帶著阿誠三人,快步穿過了對方讓開的通道,迅速消失在前方瀰漫的霧氣之中。
直到走出很遠,確認對方沒有跟上來,四人才敢稍稍放緩腳步,後背皆已被冷汗溼透。
“老闆,剛才太險了!”阿誠心有餘悸。
沈驚鴻點了點頭,目光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他們不是普通的土匪,更像是某種有背景的地方武裝。我賭他們和‘那邊’可能有些不清不楚的聯絡,或者至少,不願意輕易招惹有來頭的人。”
這次遭遇,雖然僥倖過關,但也給他們敲響了警鐘。前路,依舊迷霧重重,步步殺機。
與沈驚鴻在黔山迷霧中艱難跋涉、生死一線相比,野豬嶺的冬天,雖然同樣艱苦,卻因為《戰鬥生活》的意外“復甦”和林薇心態的轉變,悄然吹入了一絲內斂而堅韌的“春風”。
轉機來自於一次偶然。交通員老馬在一次冒險外出執行任務時,不幸腿部中彈,被同伴拼死搶回,抬到了衛生隊。傷勢很重,子彈卡在了骨頭裡,蘇隊長面臨著極大的手術困難,而根據地的麻藥早已用盡。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林薇看著老馬因劇痛而扭曲的臉龐和蘇隊長緊鎖的眉頭,忽然想起了自己那支派克鋼筆。確切地說,是想起了鋼筆筆帽裡,那個用來平衡配重的小小金屬球。那是一個比黃豆略大、實心的鋼珠。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現。
她找到蘇隊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蘇隊長,我……我有一支外國鋼筆,筆帽裡有個小鋼珠,很硬,也很光滑……能不能……能不能用它,代替手術鉗或者探針,試著……把子彈弄出來?”
蘇隊長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他一把抓住林薇的胳膊:“鋼筆?鋼珠?快!拿給我看看!”
當林薇將那枚小巧、冰涼、閃著金屬幽光的鋼珠放到蘇隊長手中時,這個見慣了生死和困難的老軍醫,手竟然有些微微顫抖。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啊!”他反覆摩挲著那枚鋼珠,如同捧著絕世珍寶,“大小合適,硬度足夠,表面光滑,不容易掛帶組織……林薇同志!你立了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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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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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