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抬頭看他,眼眶有點發紅,像受了委屈的小貓,她指了指平板螢幕:“你看,我們的新系列被抄了,對方已經開始預售,價格比我們低,宣傳力度還很大。”
江嶼走過去,拿起平板仔細看著,眉頭漸漸皺起。他的手指劃過對方的產品圖,眼神銳利得像在審視展陳設計的漏洞:“他們只抄了表面的形式,沒抄到核心。”他把平板放在桌上,轉頭看向林薇,語氣沉穩,“你們的優勢不是光影設計,是藏在設計裡的老巷故事——每一個窗欞對應的店鋪,每一片槐葉的來歷,每一段錄音裡的人情,這些都是他們沒有的,也是使用者真正在意的。”
他從保溫袋裡拿出熱豆漿,遞到林薇手裡,掌心的溫度透過杯壁傳過來,暖得人心安:“而且,他們的價格太低,大機率是降低了材質成本,布面用的是普通棉,燙金是廉價的化學金,時間長了會氧化發黑,而你們用的是進口細棉和真金箔,質感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林薇握著溫熱的豆漿,心裡的慌亂像被溫水慢慢撫平。她看著江嶼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邊一臉擔憂的夥伴們,突然想起上次應對張遠的刁難,想起釋出會前的熬夜趕工,想起他們一起把老巷的故事一點點變成文創產品的日子——他們不是孤軍奮戰,他們有最真實的故事,有最靠譜的夥伴,有最用心的材質,這些都不是對方靠模仿就能搶走的。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像黑暗中亮起的燈:“不,我們不推遲,反而要提前上市。”
“提前?”顧妍愣住了,“可我們的量產還沒完成,樣品都還沒全部打樣好!”
“先上架預售,限量2000本,”林薇的聲音清晰而有力,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梳理著思路,“我們不打價格戰,就按原定價格129元賣,但我們加贈‘老巷聲音隨身碟’,裡面存著陳叔的理髮故事、蘇掌櫃的抓藥口訣、許老師的翻書聲,這些都是獨家的,他們抄不走。”
她轉頭看向周浩:“你負責對接平臺,今晚就把預售頁面做出來,突出‘真實老巷記憶’和‘獨家聲音彩蛋’,把每一個設計背後的故事都寫清楚。”
又看向顧妍:“你聯絡媒體,發一篇‘老巷文創的初心’推文,把我們走訪老巷、記錄故事的過程放出來,再對比材質差異,讓使用者知道為什麼我們的價格高,高在用心。”
最後看向李萌:“你趕緊刻一批‘老巷記憶’專屬銅鈴掛件,作為前500名下單的贈品,鈴身上刻上每個買家的專屬編號,讓他們覺得收到的不是商品,是獨一無二的念想。”
“那量產跟不上怎麼辦?”周浩擔憂地問。
“我聯絡之前合作的印刷廠,讓他們優先排我們的單,”林薇眼神篤定,“我們的核心使用者是喜歡老巷故事、注重質感的人,不是隻看價格的跟風者。只要我們把故事講透,把誠意做足,就一定能打動他們。”
江嶼看著她有條不紊地安排工作,眼裡滿是讚賞。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幫你對接展陳工廠,把老巷記憶展的部分物料提前挪用過來,做預售頁面的實景圖,讓使用者更有代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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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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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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