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兩人徹底放棄了導航,憑著感覺瞎逛。月光慢慢爬上天際,銀亮亮的光灑在石板路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像兩條黏在一起的小尾巴。他們路過一家亮著暖光的麵包店,櫥窗裡擺著剛出爐的牛角包,表面烤得金黃,還在冒著淡淡的熱氣,店主是個扎著圍裙的老奶奶,見他們趴在櫥窗邊看,笑著遞出來兩個小麵包,說“剛烤好的,嚐嚐”,麵包上的芝麻香混著奶味,咬一口酥得掉渣,林薇邊吃邊跟江嶼說“比顧妍上次烤糊的牛角包好吃一百倍”。
往前走了沒幾步,就聽見前面的酒吧裡飄出爵士樂,薩克斯的旋律慢悠悠的,像在說悄悄話。林薇拉著江嶼的手,趴在酒吧門口的欄杆上聽了會兒,裡面的客人不多,幾個年輕人坐在吧檯邊聊天,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得很。她轉頭跟江嶼說:“下次帶顧妍來,她肯定喜歡這兒,上次在江城酒吧聽駐唱,她跟著音樂晃腦袋,差點把酒杯碰倒。”江嶼點點頭,悄悄把她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怕頭髮蹭到她嘴角的麵包屑。
路過一個小小的廣場時,林薇突然拽著江嶼跑了起來——廣場中央的噴泉邊圍著一群鴿子,不怕人,正歪著頭看路過的行人。她從口袋裡掏出剛才餐廳打包的小麵包,掰成小塊往地上撒,鴿子們“呼啦”一下圍過來,有的甚至飛到她的腳邊,用小腦袋蹭她的帆布鞋。林薇笑得眼睛都彎了,蹲在地上跟鴿子玩,麵包屑掉得滿身都是,連頭髮上都沾了點。江嶼站在旁邊,沒說話,只是拿出手機,悄悄拍下她蹲在鴿子群裡的樣子——月光灑在她的發頂,鴿子在她腳邊打轉,她手裡舉著半塊麵包,笑得像個孩子,照片裡的暖光,比廣場的路燈還溫柔。
“你看這隻鴿子,”林薇指著一隻羽毛有點灰的小鴿子,轉頭跟江嶼說,“它總搶別人的麵包屑,跟顧妍似的,上次在工作室吃火鍋,她搶了我最後一塊肥牛,還說‘我替你嚐嚐熟沒熟’。”江嶼走過去,蹲在她身邊,幫她拍掉衣服上的麵包屑,指尖蹭過她工裝褲上的恐龍貼紙,說:“那你下次搶回來,我幫你望風。”
等兩人終於憑著路牌上的英文單詞,慢慢找到回酒店的路時,已經快半夜了。林薇靠在酒店房間的門框上,揉著發酸的腳踝,帆布鞋的鞋帶早就鬆了,鞋底沾著不少石板路的灰。江嶼從揹包裡拿出她的拖鞋,放在她腳邊,又去衛生間幫她接了盆溫水:“泡泡腳,不然明天走路該疼了。”
林薇坐在床邊泡腳,看著江嶼蹲在地上幫她擦帆布鞋上的灰,動作很輕,像在擦什麼易碎的寶貝。她突然想起剛才在廣場上,江嶼悄悄給她拍的照片,想起路過麵包店時他幫她接住掉下來的麵包屑,想起迷路時他沒半點不耐煩,只是笑著陪她瞎逛,心裡暖乎乎的。
“江嶼,”她輕聲說,“今天雖然迷路了,但是比直接回酒店有意思多了。”
江嶼擦完鞋,直起身坐在她身邊,手裡還拿著那片她撿的梧桐葉——他剛才一直揣在口袋裡,現在葉子有點蔫了,卻被他捋得平平整整。“以後要是迷路了,”他把梧桐葉夾進她的展會手冊裡,放在床頭,“我還陪你一起瞎逛。”
月光透過酒店的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像鋪了層銀紗。林薇靠在江嶼的肩膀上,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手裡攥著那枚銅鈴鐺吊墜,鈴鐺輕輕晃了晃,發出“叮鈴”的輕響——原來最浪漫的不是按部就班的旅程,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在陌生的街頭迷路,在不經意的瞬間,撿拾起那些比導航路線更珍貴的、帶著煙火氣的小美好。
需要我幫你把這章裡林薇和江嶼在廣場喂鴿子的場景,再補充一些和老巷鴿子的對比細節嗎?比如可以提一提江城老巷裡張師傅修鞋攤旁的鴿子,讓兩個場景的聯絡更緊密,也更有生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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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主角:白丹若江逐雲白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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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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