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水滸說岳英雄傳/第95章 龍門山之戰(1)
水滸說岳英雄傳_第95章 龍門山之戰(1)

話說宋江統領水陸雄師二十萬之眾,旌旗蔽日,鼓角震天,一路浩浩蕩蕩,徑向南豐地界殺來。前一日,撲天雕李應、小旋風柴進奉了宋先鋒將令,統領馬步頭領單廷圭、魏定國、薛永、穆春等,引兵五千,護送糧草車仗,兼帶緞帛、火炮、車輛等物,一路隨大軍之後而行。行至地名龍門山處,但見南麓下傍山有一村莊,四圍盡是高泥岡子,宛如天然土城,三面皆有路可通。村中原有草瓦房數百間,然因兵禍紛起,居民皆已遷避,空留一片荒涼景象,斷壁殘垣,滿目瘡痍。李應、柴進見此,對視一眼,李應道:“柴大官人,此處地形險要,四面有天然屏障,可屯兵以守糧草,縱有賊人來犯,亦難輕易得手。”柴進點頭道:“李兄所言有理,此處正合屯兵之要。”遂令軍士安營紮寨。軍士們領命,紛紛動手,或搭帳篷,或設柵欄,忙得不亦樂乎。是晚,東北風驟起,吹得天昏地暗,濃雲如墨,遮蔽星月。李應、柴進見天色漸暗,風勢愈猛,恐有雨至,溼了糧草,柴進急召軍士,高聲道:“速將門扇拆下,把車輛推送至屋內,以免遭雨。”軍士們領命,紛紛動手,將車輛推入屋內。正待軍士們埋鍋造飯,欲稍作休憩之時,忽見病大蟲薛永領兵巡哨歸來,手中擒得一名奸細。薛永將奸細押至柴進面前,單膝跪地,稟報道:“柴大官人,末將巡哨時,見此人在村外探頭探腦,形跡可疑,便將其擒拿。經審問,此人供出,先前敗走的賊人縻貹,領殘兵五千,今夜二更時分,要來劫燒我軍糧草,如今正伏在龍門山中,待機而動。”柴進聞言,眉頭一皺,道:“此事非同小可,若糧草有失,大軍必亂。須速報李應將軍知曉,共商對策。”言罷,遂命軍士將奸細押下,嚴加看管,又急遣人去報李應。

原來,那龍門山兩崖對峙,恰似天然門戶,其間可行舟楫,樹木叢生,遮天蔽日。李應聞薛永報知,即至柴進處,急道:“柴兄,那縻貹賊子,竟敢來犯,待小弟引兵至莊前,候其到來,以逸待勞,定叫他全軍覆沒,有來無回。”柴進擺手道:“李兄且慢,那縻貹勇猛過人,已殺了我軍數員將校,不可輕敵。況且我軍此處兵少,當以智取。依小弟之見,可用五六車火炮,百十車柴薪,設下埋伏,待其到來,一舉殺之,以報此仇。”言罷,柴進即喚薛永,命其將那奸細推出斬了,以絕後患。之後,柴進教軍士將糧草、火炮、車輛等物,一一整理停當。令李應領兵三千,皆備弓弩火箭,護衛糧車先行。在黃昏時分,軍士們盡數出了土岡,望南而去。柴進又命留下百十輛柴薪車,四雜湊於西南下風頭草房茅簷邊,以惑賊心。再將百十輛空車,五六處結隊擺列,上面略放些糧米,誘賊來取。各處暗藏火炮,及鋪放硫黃焰硝灌過的乾柴,只待火起。柴進又對薛永、穆春道:“你二人領兵二千,埋伏於東泥岡路口,待賊人到來,截其歸路,不可放走一人。”薛永、穆春領命而去。柴進又對單廷圭道:“你領兵馬一千,於莊南路口等候,待賊人至,依計行事,不可有誤。”單廷圭亦領命而去。最後,柴進同神火將軍魏定國,領步兵三百人,皆帶火種火器,上山埋伏於叢密樹林裡,只待火起,便殺出接應,定要殺了縻貹,以雪前恥。

等到二更時分,夜色沉沉如墨,萬籟俱寂,賊將縻貹果然同了兩個偏將,領著五千軍馬,人皆披軟戰,馬摘鸞鈴,悄無聲息,疾馳至南土岡門口。單廷圭在岡上早已望見賊兵,即教軍士燃起火把,一時間,火光沖天,照得戰場通明如晝。單廷圭率軍列陣,橫槍立馬於陣前,高聲喝道:“縻貹賊子,今日便是你等死期!”縻貹亦不示弱,揮起開山大斧,雙腿一夾馬腹,縱馬而出,大喝道:“宋軍小兒,休要張狂,且看某家手段!”言罷,二人鬥了二十餘合,槍來斧往,火星四濺,戰得難解難分單廷圭虛晃一槍,詐敗而走,邊退邊喊道:“賊子休狂,待我整軍再來!你等不過如此!”撥馬領兵退入村內。那縻貹是有勇有謀之人,見單廷圭敗退,心中暗自警惕,勒馬於原地,謂身旁偏將道:“此必是宋軍計策,不可輕進。宋軍向來詭計多端,此番詐敗,定有埋伏。”即叫副將姚約先領兵一千,徑直搶入村內,探看虛實,口中還道:“姚約,你且小心探看,若有異動,速速回報。”自己則領兵兩千在村外接應,以防不測。又叫副將姚期分兵兩千,在後埋伏,以備萬一,並囑咐道:“姚期,你於後埋伏,若見有變,可相機而動,斷宋軍後路。”姚約領命,率兵搶入村內,縻貹則勒馬村外,嚴陣以待,目光緊緊盯著村內動靜。

那時姚約領賊兵鼓譟而進,一擁搶入村內,直奔東北上風頭,意欲先奪糧草,然至則見屋舍空空,哪有半點糧草之影,姚約心中暗驚,忙喝令軍士四面搜尋。少頃,有軍士來報,言下風頭處,僅見一二百輛糧草車,稀稀落落排列,有五六百軍士看守。那看守糧草之軍士,見賊兵驟至,皆面露懼色,發聲喊,棄車奔散。姚約策馬至前,見糧草車稀疏,嗤笑道:“宋軍如此小氣,送這點糧草,夠誰用?”遂叫軍士打火把照看。只見中間車隊裡,每隊雜有兩輛緞匹車,車上緞匹堆積如山。賊兵見了緞匹,皆兩眼放光,蠢蠢欲動。有賊兵頭目對姚約道:“將軍,這緞匹價值不菲,不如搶了去,也好發筆橫財。”姚約斥道:“休得胡言,我等奉命來劫糧草,豈可因小失大?”怎奈賊兵紅了眼,哪裡肯聽,一鬨而上,亂搶起來。姚約急要止遏,喝令道:“都給我住手!恐宋軍有詐,此乃誘敵之計!”然賊兵正搶得興起,哪裡肯聽他號令。正亂間,忽見山上火箭如蝗,火把亂舞,皆向賊兵射來。草房柴車上,火勢驟起,風助火勢,火借風威,霎時便成一片火海,賊兵大亂。賊兵欲尋生路躲避,怎奈那火炮藥線早已引著火,轟雷般接連炸響,賊兵奔走不迭,哭爹喊娘,皆被火炮擊中,或死或傷,慘叫連連。拈指之間,但見烘烘火起,烈烈煙生,遮天蔽日。姚約欲領賊兵退走。怎奈火勢太大,煙熏火燎,難以尋路,賊兵皆亂作一團,你推我搡,自相踐踏。須臾之間,百十間草房皆變做煙團火塊,不復存在,姚約又被火炮擊中。其餘賊兵見此,皆被困於火海之中,進退不得。

薛永在南路遙遙望見火光沖霄而起,直破蒼穹,拍掌道:“妙哉!火計已然發動,此番定要讓那賊兵有來無回。”忙教穆春分兵一千,星夜兼程,疾馳至莊南,口中急切道:“務要把守住路口,斷那賊兵退路,不可放走一人。”穆春遂引一千兵馬疾馳而去。縻貹在村外,正凝神戒備,忽見村中驟然火起,濃煙滾滾,遮天蔽日,心知姚約定然凶多吉少,欲救不得,正急切間,忽見穆春引一千兵馬殺至,欲奪路口。穆春見縻貹未入村,卻在路口嚴陣以待,陣勢齊整,如銅牆鐵壁一般,暗叫不妙,心道:“此賊定有防備,我須得小心應對,不可輕敵,否則恐壞大事。”縻貹一面遣人往村中探看姚約生死,一面揮斧引軍上前,斧指穆春,高聲喝道:“宋軍小兒,休要擋路,今日便叫你們知曉爺爺厲害,擋我者死!我縻貹縱橫疆場多年,豈會懼你等小輩!”穆春急忙遣人叫薛永一同前來,又見縻貹揮斧殺來,心知其勇猛難當,卻也毫不畏懼,挺槍迎上,怎奈縻貹勇猛異常,鬥不三合,穆春便覺力不從心,被縻貹瞅準破綻,大喝一聲:“宋軍小兒受死!”一斧劈於馬下,血濺當場。一千步軍見主將陣亡,皆心驚膽戰,士氣大挫,陣腳大亂,有欲逃者,有相顧者,亂作一團,縻貹揮斧殺入,如猛虎入羊群,殺得四散奔逃。

薛勇先趕到,見穆春已被縻貹斬於馬下,屍首橫臥,頭顱滾落一旁,薛勇心下駭然,倒吸一口涼氣,手中兵器都險些掉落,不敢貿然上前。不久,柴進、李應、單廷圭、魏定國皆策馬趕到,見此慘狀,皆大驚失色,面如土色。柴進急跺腳,怒目圓睜,額上青筋暴起,喝道:“穆春兄弟竟遭此難,縻貹賊子著實可惡!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為兄弟報仇!”忙叫眾軍上前去搶了穆春屍首,不可使其曝屍荒野,眾軍領命,紛紛上前,抬回穆春屍身。縻貹已知村中賊軍皆陷火海,性命不保,卻又見單廷圭、魏定國兩個憤怒至極,雙目圓睜,似要噴出火來,一同縱馬殺來,皆欲為穆春報仇。單廷圭揮槍高喝:“縻貹賊子,還我兄弟命來!今日不取你狗頭,誓不罷休!”魏定國亦舉刀大呼:“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方消我心頭之恨!”縻貹揮斧迎上,斧槍相交,火星四濺,以一敵二,鬥三十餘合,不分勝負,斧影槍光,難解難分。縻貹正酣戰間,忽見李應又挺槍殺來,口中喝道:“縻貹,納命來!你這賊人,今日休想逃脫!”縻貹心知以一敵三,絕難取勝,不敢戀戰,急忙虛晃一斧,斧影一閃,撤身便走,口中喊道:“今日暫且饒你等性命,他日再來取你等首級!你們莫要得意,來日方長!”李應等三人一同領軍追殺,喊殺聲震天,皆欲將縻貹斬於馬下,馬蹄聲如雷,塵土飛揚。正追時,又有姚約引伏兵殺出,截住去路,賊兵皆振臂高呼,欲反敗為勝。姚約揮刀叫道:“宋軍小兒,休要猖狂,今日便是爾等葬身之地!”縻貹回身再戰,與姚約裡應外合,兩軍混戰一處,刀槍相擊,殺聲震天。戰到天明,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卻仍未分勝負。李應喘著粗氣,汗流浹背,道:“這賊子著實難纏,今日且罷,來日再戰!”

恰逢楊志、史進引軍一萬,此地殺聲震天,似要將天際都掀翻,二人聞之,心知有戰事,楊志急道:“定是兄弟們與賊兵交戰,我等速去接應!”遂疾馳前來。縻貹正與宋軍酣戰,忽見又有援軍至,宋軍人多勢眾,將賊兵圍得水洩不通。縻貹心下大駭,暗叫不妙,知再戰下去,必無生機,忙對身旁賊兵喝道:“宋軍勢大,不可力敵,速速隨我撤走!”言罷,單騎撥馬,慌不擇路,逃竄而去。那邊姚約正挺槍與李應大戰,槍來槍往,鬥十數合。李應武藝高強,槍法精湛,姚約漸感力不從心,被李應瞅準破綻,一槍刺中心窩,慘叫一聲,墜於馬下,口中鮮血狂噴,一命嗚呼。賊兵軍心大亂,皆哭爹喊娘,亂作一團,被宋軍擊死大半,焦頭爛額者無數,皆狼狽不堪。李應、楊志、史進三路領軍追殺進來,賊兵無心戀戰,紛紛逃竄,如無頭蒼蠅般亂撞。五千人馬,經此一役,只有百餘人從土岡上扒出去,如喪家之犬,逃脫性命。

縻貹正慌不擇路,狼狽奔走,如喪家之犬,馬蹄雜亂,忽見前面又有三千鐵騎趕到,旌旗招展,定睛一看,卻是花榮與張清、瓊英夫婦。縻貹心下大駭,面色如土,暗叫苦也,前後皆無退路,如困獸之籠。心中發狠,遂大喝一聲,聲如洪鐘道:“今日便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我縻貹縱橫多年,豈會束手就擒!”言罷,便揮斧向前殺來。張清見狀,急取石子在手,手如疾風,大喝一聲:“賊子,看石!”言罷,飛來一石子,如流星趕月,直取縻貹面門。縻貹眼疾手快,側身一閃,如靈貓避鼠,躲過一枚。瓊英亦不甘示弱,飛來一石子,縻貹忙用大斧擋住一枚,石子擊在斧上,火星四濺。花榮見石子不中,張弓搭箭,箭在弦上,一觸即發,弓如滿月,往縻貹射來,口中喝道:“縻貹,今日便是你喪命之時!”縻貹聽得箭風,又用大斧往身前擋住,箭鐺地一聲,射在斧上,似金石相擊。三人見矢石不中,皆怒喝一聲,一齊向前來殺縻貹。花榮舞槍如風,張清挺槍似電,瓊英舉戟如霜,三人圍住縻貹,縻貹以一敵三,斧來槍往,鬥得手忙腳亂。鬥十餘合,張清瞅準破綻,目光如炬,一槍刺中縻貹腹部,縻貹慘叫一聲,如受傷猛獸,丟了大斧,雙手捂住腹部,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縻貹雙目圓睜,似銅鈴一般,口中喊道:“我縻貹今日死在此處,也算英雄!來世再與你們一決高下!”雙臂來抓張清,欲作最後一搏,如困獸之鬥。瓊英嬌叱一聲:“賊子,休要猖狂!今日便是你死期!”再加一戟,戟如毒蛇,正中縻貹脖頸,縻貹頭一歪,死於馬下,如折木之倒。

眾將見面,柴進、李應見縻貹已死,屍首橫陳於地,皆長舒一口氣,似卸下千斤重擔。柴進以袖拭額,汗珠滾落,道:“還好有兩路兵馬來援,若非如此,縻貹這賊子又要逃走,我等此番辛苦便白費了,這數日籌謀,險些付諸東流。”李應亦點頭稱是,面露欣慰之色,道:“正是,此番多虧花榮、張清等兄弟及時趕到,方能除此惡賊,此乃我軍之幸。”天明,柴進等仍與李應等合兵一處,眾軍士齊心協力,將糧草運送大寨來。宋江在寨中聞報,急出寨相迎,見糧草安然無恙,堆疊如山,心下稍安,然又見穆春屍首,悲從中來,面色沉痛。宋江命人將穆春屍首抬入寨中,見又折一兄弟,面容哀慼,眼中含淚,嘆道:“穆春兄弟為國捐軀,實乃可惜,他隨我征戰多時,竟遭此不幸。”穆弘見兄弟屍首,大哭不止,淚如雨下,以拳捶地,聲嘶力竭道:“兄弟啊,你怎就如此去了!你我兄弟情深,你卻先我而去!”哭罷,立起身來,雙目通紅,似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道:“他日我定要斬一賊將,為兄弟報仇雪恨!若不手刃賊人,誓不為人!”宋江見狀,上前勸道:“穆弘兄弟,節哀順變,報仇之事,自當從長計議。如今大敵當前,切不可因一時之怒而亂了方寸。”穆弘卻不聽,只是怒目圓睜,似要將那賊人碎屍萬段,誓要為兄弟報仇。宋江親諭眾將道:“爾等日後與王慶決戰,督陣之時,凡是有軍士遇敵躊躇不前者,臨陣脫逃者,都將你等拿來是問。軍法無情,若有違者,定不輕饒!”眾將領命,皆抱拳稱是。

卻說那王慶近日來,連連聽得手下大將折損、多處戰線吃緊之報,往日囂張跋扈之態被消磨得所剩無幾,鬥志亦一度消散。這一日,王慶正在帳中愁眉苦臉,忽有偏將進言:“大王,如今局勢危急,若不重整旗鼓,恐難抵擋宋軍。”王慶聽罷,猛地拍案而起,喝道:“我王慶豈是那等任人欺凌之輩!往日是我大意,今日定要重振雄風,與宋軍決一死戰!”言罷,眼中鬥志復燃。當下,王慶緊急調撥軍兵,嚴陣以待。除那水軍大將聞人世崇等已然差撥完畢外,他又召來親信,商議點將之事。王慶高聲道:“此番與宋軍決戰,需精銳盡出,方有勝算。”言罷,王慶即刻點將:“東川兵馬都監上官義,為正先鋒;雲安兵馬都監劉以敬、安德兵馬都監黃仲實,為副先鋒;南豐統軍李雄、畢先,為左哨;安德統軍柳元、潘忠,為右哨;統軍大將段五,為正合後;御營使丘翔,為副合後;樞密方翰,為中軍羽翼。”點將完畢,王慶又道:“我親自掌握中軍,身旁有諸多尚書、金吾、衛駕將軍、校尉等項,及各人手下偏牙將佐,共數十員。李助為元帥,統領全域性。”眾將領命,皆抱拳稱是。李助頭戴金冠,身披錦袍,手持令旗,威風凜凜,上前道:“大王放心,末將定當竭盡全力,不負大王所託。”隊伍軍馬,排得十分齊整。馬皆帶皮甲,人皆披鐵鎧,弓弩上弦,戰鼓三通,諸軍盡起。

忽有哨馬如飛而至,於中軍帳前滾鞍下馬,急趨至宋江馬前,稟道:“稟將軍,賊首王慶任命其軍師李助為統軍大元帥,正於本地大肆調選水陸精兵,計有五萬之眾。且又遣雲安、東川、安德三路兵馬前來,每路皆有兩萬兵馬,分別由本處偽兵馬都監劉以敬、上官義、黃仲實等將領統帶。彼軍猛將如雲,聲勢浩大,總計雄兵十一萬,朝我軍殺來,欲與我軍決一死戰。”宋江聞此,乃喚過軍師吳用,於帳中計議道:“軍師,此次賊兵傾巢而出,來勢洶洶,定是欲與我等拼個魚死網破,不知軍師可有良策,可破此等強賊?”吳用輕撫鬍鬚,目光深邃,沉思片刻後道:“哥哥,兵法有云,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當多方以誤之。今我軍將士皆聚於此,可分調數路,前去迎戰。彼軍雖眾,然分兵數路,排程必難周全。我軍各路並進,令彼軍應接不暇,自亂陣腳,則我軍可乘機而破之。”宋江聽罷,微微頷首,言道:“軍師所言極是,此計甚妙。便依軍師之計,速傳令分調兵將,各路並進,以破賊兵。”言罷,遂喚過傳令兵,傳下將令。傳令兵領命而去,一時間,中軍帳內,令旗翻飛,號角聲聲,各路將領紛紛領命,整頓兵馬,準備迎敵。

猜你喜歡
她嬌軟可口,被八零糙漢啞聲低哄

一覺醒來,喬菀穿進年代文里,被身強體壯的糙漢老公寵得天昏地暗。

嘗到甜頭的喬菀,希望能一直h下去。

拿了個作精女配劇本後,喬菀不怕,她一改原主作天作地的常態,走起溫柔style,“顧承,別打地鋪了,上來睡吧?”

男人驚訝,“你不要和我離婚了?”

“離什麼啊?離開你我怎麼活啊?快吹燈,我要給你生娃娃!”

白籬夢
1661 人在追

為亡妻守了九年的東陽侯世子突然續弦了。

看着送回來的小妻子,東陽侯夫人差點氣暈過去。

而隨着這位小妻子的到來,很多人也被擾亂了清夢。

萬界魂途
728 人在追

2023 年雷暴夜,濱海市社畜程序員林牧被閃電劈中,靈魂裂為 99 片碎片,散落港綜江湖、美漫宇宙、國漫修真等多元世界。他是九龍城寨用 Python 代碼操控電路的古惑仔,是式世界將劍訣編譯為算法的少年劍修,更是斯塔克實驗室里用宇宙魔方能量重構機械規則的華裔科學家 —— 每片靈魂碎片手腕上,都烙印着與現實世界那根 1999 年燈桿相同的量子印記,串聯起跨越時空的命運齒輪。

竹馬變心後,入宮嫁帝王當他母後

主角:姜善雍熙帝姜善

【重生嬌軟甜媚貴女VS清冷腹黑皇帝+雙潔+渣男追妻火葬場】 姜善陪着靖王趙墨軒從宗室子到皇子,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雍熙十年,靖王南下剿匪,卻遇刺失蹤. 等被尋回,他已失憶,不僅忘了他們兩人多年的情誼,身邊還跟了個對他有救命之恩的姑娘. 前世,姜善不肯接受他的變心,非要強求,最終慘死宮中,累及親人. 重生歸來,姜善決定成全他們的患難真情,轉頭抱上那位清冷端肅帝王的大腿. 上輩子,她傾盡所有,助趙墨軒得皇帝青睞,謀奪儲君之位. 這輩子,她倒要看看,沒有她和鎮國公府的扶持,他趙墨軒算個什麼東西? 最初姜善只想得到帝王的庇護,藉著他的權勢達成所願. 後來不知為何,雍熙帝看她的目光越來越意味深長. * 雍熙帝年少登基,幼年曾在佛寺出家,佛珠不離手,不近女色. 一開始,因着小姑娘的挺身相救,雍熙帝待她多了幾分真心的溫和. 原想着把她當作自己的小輩,護她榮華富貴,為她挑選良人. 可養着養着,皇帝越來越不想放手. 特別是在看到她為自己那個不成器的養子黯然神傷的時候,無情淡漠的帝王第一次生出了怒意和嫉妒. 帝後大婚翌日,養子紅着眼睛跪在她面前,怎麼都不肯喚她“母後”. 雍熙帝與她十指相扣,“這個皇子不想當了?”

夫人假死後,冷冰冰霍爺紅了眼

慕晚喬愛了霍寒御七年,終於如願嫁給他,卻不想他為了心愛的女人要置她於死地,帶給她滅頂之災。一次意外,她懷了他的孩子。男人滿臉戾氣:“慕晚喬,把你肚子里的孽種打掉!” 五年後,她攜天才萌寶高調回國。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殺了她,他卻偏執成癮,為她瘋魔,把她逼近牆角,強勢索吻:“慕晚喬,做我的女人!給我生孩子!” 她笑靨如花,不屑道:“霍先生,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北涼世子?我讓徐鳳年當去

我叫徐鋒,北涼王徐驍的兒子,但不是那個廢物世子徐鳳年。一朝穿越,我悟性逆天!任何武學,一眼參透,一學就會,一練就精!“什麼?你說王仙芝天下無敵?”“呵呵,我一拳打爆!”“什麼?你說徐鳳年是主角?”“抱歉,從今天起,我才是主角!”“什麼?你說北涼苦寒?”“那我就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讓北涼成為天下中心!”徐鳳年:“你別這樣,哥哥我害怕……”徐驍:“好大兒,你才是爹的驕傲!”南宮僕射、姜泥、裴南葦……原

閃婚後,冷麵總裁有點撩

【先婚後愛+聯姻+雙潔】畢業前夕,青梅竹馬的未婚夫被爆出軌,蘇念昭果斷退婚。 她是帶刺的玫瑰,不願困於謊言的泥沼。 家裡火速安排相親,對象是華爾街有名的“冷閻羅”陸彥深。 傳聞他殺伐果斷,清冷禁慾,如同古老的檀香,是京市出了名的高嶺之花。 一場強強聯合的商業聯姻,兩人一拍即合,閃婚領證。 可婚後,畫風卻逐漸不對勁…… 傳聞中禁慾高冷的陸總,在家裡衣服卻越穿越少? 蘇念昭:那就多看兩眼,出去看還得花錢呢! 陸彥深本以為自己娶的是個溫婉嫻靜的大家閨秀,卻意外發現她飆起賽車比誰都野,在酒吧打架子鼓帥到全場尖叫! 蘇念昭也以為自己嫁的是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卻發現這座冰山不僅會撩人,還會把她寵上天。 原來玫瑰與檀香相逢,刺與冷皆為表象。 他是她的救贖,她是他的例外。 【這是一個關於愛與治癒的小甜文,無暗戀梗,男主先動心。】

首輔大人今天火葬場了嗎?

主角:薛檸李長澈薛檸

【女主絕世大美人+雄競+前夫追妻火葬場+傳統古言宅斗】

真人短劇紅果可預約+真人有聲已出+動態漫製作中+大家記得去支持呀。

薛檸全家戰死,打小在宣義侯府長大,愛慕極了青梅竹馬長大的侯府世子蘇瞻。

靠着一杯加了料的春酒,她如願以償成了他的夫人。

後來蘇瞻成了權傾天下的內閣首輔。

兩人舉案齊眉,相敬如賓,曾也是東京城中一段不可多得的愛情佳話。

人人都道她一個孤女,能高攀嫁給首輔大人,是天大的榮幸。

唯有她自己清楚,那無數個孤寂如水的夜晚她一個人怎麼度過的。

他心裡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從來沒愛過她。

甚至因着她自薦枕席的過往,對她頗多嫌惡。

所以,她被他丟棄在鄉下老宅五年。

往京中的家書遞了一封又一封,終是沒有迴音。

她孤苦無依,被人縱火,含恨而死。

……

重生後的薛檸,第一件事,就是打翻那杯本該送給蘇瞻的春酒。

又認認真真給自己挑選了個未婚夫婿。

府中家宴,親人齊聚。

薛檸主動挽着未婚夫的手走到蘇瞻面前,“首輔大人,這是我的未婚夫,您記得多提拔他呀。”

向來清冷自持的首輔大人卻悔瘋了,紅着眼:“薛檸,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